难得的休息日,可是外面却是格外的吵嚷。
陈锦君按下心底的烦躁,走到了窗边,看向噪声的来源。
只见街上停着一辆医院的车,陈锦君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清醒。
她跑下楼,喊来老锯:“那栋楼里面住的是窦准。”
陈锦君的语气里面满是肯定,因为她在那辆车的旁边看到了窦准的那个管家。
老锯显然是已经搞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对陈锦君说:“车里是窦准的亡妻。”
亡妻?
陈锦君瞪大了双眼,看向了那辆车。
老锯点点头:“窦准说是要把她接回来下葬,可是我夜里去看了一眼,那栋楼叶子里面有几台排风机。”
“那是做什么用的?”陈锦君不解地问老锯。
老锯颇为江湖气的咧嘴一笑:“东家有所不知,可是瞒不过我,那就是医院里面用来制冷维持尸体不烂的。”
陈锦君蹙起眉头:“也就是说,窦准根本没有要把他那亡妻下葬的想法?”
“是这样的。”老锯神情严肃。
毕竟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邻居在家中停尸之后,还能释然的,
陈锦君神情冷峻:“这窦准还真不是个东西。”
老锯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陈锦君回到了楼上,站在窗边看着对面的房子里面进进出出的人群。
到底,窦准还是不是一个正常人?
正这么想着,陈锦君看到窦准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
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倒是人模狗样的,只不过右边小腿被陈锦君那一枪弄得走不了路,不得不拄着拐杖。
即使拄着拐杖,可是窦准依旧不慌不忙,端足了架子。
这么想着,正在下楼梯的窦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个抬头,正好和窗户后面的陈锦君对上了视线。
窦准看到是陈锦君正在盯着自己看,颇为礼貌地抬起手,冲着陈锦君招了招手,脸上的挂着让人看一眼就后背发寒的笑容。
陈锦君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不能有任何反应,不然就是示弱。
于是她横眉冷对窦准,甚至拿起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枪,对着窦准晃了晃。
窦准脸上面具一样的笑容有些龟裂,看着陈锦君手里的手枪,他小腿上面的疼痛格外的强烈。
只不过窦准一贯以来的习惯让他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紧紧抿着嘴,走到了陈锦君的门前。
陈锦君低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窦准一步一步远离他房子门前的人群,跨过马路往自己这边走来。
随着窦准离人群越来越远,再到走到陈锦君楼下的房门前。
他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阴森起来。
“老锯,给窦警长开门!”陈锦君喊了一声,随后自己也往楼下走去。
陈锦君站在楼梯上面,看着门外的窦准。
窦准拄着拐杖,看着陈锦君:“东家,拜你所赐。”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窦警长就是爱开玩笑,这明明是您自己不小心擦枪走火了,怎么还要赖到我身上?”
陈锦君说得一脸正经,仿佛她对于窦准一瘸一拐的真实原因一点都不知道一样。
堵住狠狠地咬了咬牙,丝毫看不出来平日里那一副衣冠楚楚的正派模样。
“你还是祈祷自己不要落到我手里的好。”窦准死死地盯着陈锦君,**裸地威胁。
陈锦君看向他身后的人群,缓缓走下楼梯,平视着窦准:“那我也要告诉窦警长,也千千万万不要落到我手里。”
窦准看着陈锦君,轻笑了一下:“你果然和她不一样,她很善良。”
陈锦君不屑地上下扫了一边窦准:“所以啊,她又何尝不是为了窦警长赎罪呢?”
她这话一出,窦准立刻变了脸色,阴狠地看着陈锦君:“你都知道些什么?”
陈锦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清晨的朝阳下,笑意盈盈地看着窦准,声音却像是寒冬腊月的北风一样凛冽:“窦警长,人在做,天在看。”
窦准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知道的太多,活不长的。”
陈锦君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笑着看向了窦准。
窦准盯着陈锦君看了一会,别过脸去:“难得的休息日,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窦准拄着拐杖离开了陈锦君的大门门口。
“窦警长慢走,当心伤口。”陈锦君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说。
窦准顿了一下脚步,才继续往前走。
陈锦君切了一声,“砰”的一下把大门关上了。
声音之大,站在门后保护陈锦君安危的老锯都吓了一跳。
“东家,难不成这个窦准身上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陈锦君苦笑一下:“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