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空位。
他叹了一口气,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如今见到了你,我倒是也能够想明白为什么邵沛辰要把你送到天南军校了。”
陈锦君听到了窦准着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可是她并没有任何反应。
窦准戴着皮手套的手撑在嘴唇下面,向陈锦君那边倾了一下身子,在陈锦君耳边说:“如果你真的在西北,恐怕邵沛辰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陈锦君怔了一下,猛地转过头看向窦准,只见他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帽檐下面的眼睛阴森寒凉,意味深长地看着陈锦君。
窦准满意地看着陈锦君震惊意外的表情,站起身,离开了礼堂的最后一排。
只不过,窦准没有看到,身后的陈锦君逐渐收起了吃惊的表情,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窦准的后背。
陈锦君垂下了眼睫,心思动得飞快。
邵沛辰的计划?
陈锦君不相信邵沛辰有什么计划,他那个人,随性而为,就连这次他“复活”回到民国政府,找的理由不就正是因为他邵沛辰自己计谋过人,假死夺取雍州吗。
难不成,这个窦准所谓的和邵沛辰是至交,著不过是窦准一个人的臆想?
陈锦君眯起的眼睛里面满是兴致,自打窦准迫不及待地来找自己,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陈锦君漫不经心的看着现在在台上面做着激情演讲的军官,丝毫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致,在她看来,如果一支军队,仅仅是靠这种演讲今晚可以凝聚在一起的话,也谈不上什么养兵千日了。
更何况,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学仪式罢了。
不过窦准这个人,倒是给陈锦君留下了不小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