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应见贤重重踹开,南宫半梦带着伙计闯了进去。
迎接他们的,是满房间的酒气,倒在桌上的酒瓶,还有呼呼大睡的贾平。
见此情形,南宫半梦微微皱眉。
她心中疑虑先去了大半。
如果真是此人下的毒,发现行迹败漏,应该早就逃之夭夭才对,为何还敢在这里呼呼大睡?
走到床边,应见贤用力去推贾平。
起来。
贾平仍然闭着眼,右手下意识挥了一下,随后转过身,背对他们,继续酣睡。
你给我起来。应见贤这次推了贾平的脑袋。
见仍然没有反应,他环顾房间,目光落在桌上倒着的酒壶。
三步作俩,应见贤取了酒瓶,回到床前,瓶子里剩余的酒倒在贾平脸上。
他试图用酒水唤醒贾平。
谁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嘴里喃喃说道:好酒,好酒。
眼睛却仍然紧闭。
让开。
南宫半梦怀疑他是故意的,快步走到床前,拿起手中匕首,往贾平头上狠狠扎了下去。
如果贾平是修炼之人,必然会下意识闪避。
谁知他分毫不动,仍然睡着。
在匕首离贾平的脖子不到半寸远,南宫半梦硬生生收住力,匕首停在半空。
而装睡的贾平,虽然眼睛一直闭着,但脖子处的肌肤,甚至能够感觉到匕首的森寒。
他豁出去了,并没有躲。
也断定身为益阳郡主,在真相未查明之前,绝不会轻易滥杀。
贾平赌对了!
一旦他下意识躲闪,一切也就暴露了。
收起匕首,南宫半梦反手揪起贾平的衣领,狠狠将他摔在了地上。
哎呦!
一声痛呼,贾平被摔得七荤八素,疼痛感终于使他清醒过来。
地动,大地动了,快来人,大地动了。
睁开迷糊的双眼,贾平第一时间喊道。
而后,他发现身后似乎有人,悠悠转过身来。
擦了一下眼睛,贾平方才反应过来。
你……你们是谁?
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南宫半梦和应见贤,均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旁的伙计则战栗不已,连大气都不敢出。
手中晃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南宫半梦露出一丝阴狠笑容,蹲了下来。
说,为什么要对我下毒?
下毒?贾平装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
什么下毒?
说到这里,那伙计终于明白,为何眼前这两人如此愤怒,原来是酒菜出了问题。
他不由心生寒意。
若没有查清真相,岂不是自己得背这个锅?
当下也盼望着南宫半梦两人能够查到真凶。
别再装模作样。南宫半梦声音一狠,将匕首抵在贾平胸前。
后者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刺痛。
说,谁指使你的?
什……什么指使?你说的话,我完全不明白。贾平几乎要哭出来。
见状,南宫半梦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匕首刺进贾平肌肤。
哎呦,别,轻点,轻点。贾平努力将身子往后移动,试图躲过匕首。
半个时辰前,你假装醉酒走错楼层,到了
门口故意撞倒伙计,趁机在酒菜里面下毒了,这种低劣把戏,还想瞒过我?南宫半梦冷声说道。
晃了晃脑袋,贾平一头雾水。
我……我方才走错楼层了?
砰
应见贤上去便是一脚,朝他胸口狠狠踢去。
你倒是挺能装。
两位爷,别,别,我真的是喝多了,一时没想起这事。
贾平用力地拍打着脑袋,似乎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片刻后,他一脸苦涩回道:两位爷,我……我是真的不记得方才的事了。
客官,您就别掩饰了行不,您撞倒我之后,为了赔偿这两位的饭菜钱,特意赏了我一锭银子,喏,你看。
伙计从怀中掏出方才贾平给他的那锭银子。
银子?我给你的?
可不正是!
贾平看了一眼身上依旧残留的饭菜汤汁,无辜地眨着眼睛。
看来,我真的是撞倒你了。贾平苦笑叹气,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道:可我真的不记得怎么回事了。
你……应见贤还要动手,被南宫半梦阻止。
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我叫周平,是益阳的行脚商人。贾平快速回答。
听到他的回答,南宫半梦收起匕首,淡淡说道:走吧,不是他。
啊?伙计目瞪口呆。
这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