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喽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面面相顾。ap.
赵千城敏锐捕捉到这一幕,身形发动,寒光闪过,六个山贼立时人头落地。
余下的人哪里见过这等修为,纷纷从马上滚落下来,跪在地上磕头饶命。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他们连策马逃脱的勇气都没有。
赵千城早已回到李飞白身边,手上一用力,握着的钢刀立时化为齑粉,消散无形。
你们有手有脚,何苦沦落为寇?李飞白出言问道。
好汉说得是,我们这就解散,立即解散。一人赶紧出言,生怕惹得李飞白不快,人头不保。
如若再让我听闻此间有人被劫,必将你们挫骨扬灰。李飞白冷声威胁。
是,小人一定谨记,这就回山中,散了财物,必不敢再作恶。那人连忙叩首。
滚。
那群山贼如逢大赦,连马匹都顾不上,灰溜溜消失在山林中。
足足一刻钟,郭大贵才反应过来,他神情庄重一把跪在地上。
多谢周老爷及各位兄弟救命之恩。
他聘请的护卫,也随即半跪在地:多谢好汉救命之恩。
李飞白朝贾平使了个眼色,后者上前扶起郭大贵。
郭老爷,使不得。若不是因为要捎上我们耽搁了时辰,恐怕你们此时已经在双龙城内,也不会发生这等事。贾平笑着说道。
一众护卫对赵千城的修为,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况李飞白特意为他们死去的兄弟报了仇,这些护卫对他们一行人,更加尊敬。
郭大贵命人清点货物,发现一样不少,但护卫死了四人。
他上前安慰一番,并向护卫队承诺,死去的人每人千两抚恤金,家中有老小者,往后的生活起居,全都由郭大贵负责。
众护卫感激涕零,不断道谢。
经这一闹,已是深夜,众人也没了睡意,干脆坐在地上闲聊。
周老爷,请恕我直言,你这位护卫修为如此高绝,你们如何会被山贼抢掠一空?
混入商队时,贾平自称遭遇山贼抢夺。
如今无奈之下,赵千城露了两手,郭大贵心思透亮,立即意识到他们话语中的破绽。
遇到山贼时,我这护卫刚好不在。贾平只能生硬解释道。
哦?郭大贵根本不信。
他也算得上行脚商人,知道行路途中,护卫必定不会离开主子。
那这位娘子,为何女扮男装?
郭大贵的话,李飞白并不意外。
作为一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眼光何其毒辣,孙灵荷只是简单乔装,如果郭大贵看不出来,那才不正常。
你知道我是女的?孙灵荷一惊,右手下意识拉紧领口。
老朽虽然眼拙,但是男是女,还是分辨得出来。郭大贵笑着答道。
郭老爷为何事先没有戳破?贾平问道。
一开始,你我只是萍水相逢,老朽以为她这身打扮,只是为了安全起见,也不说破。但现在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老朽有意高攀结交周老爷,希望你我都坦诚相待。郭大贵说得极其心诚。
李飞白也惊叹于郭大贵的心细。
一开始他们自称行脚商,那孙灵荷女扮男装,理所当然。
但现在似乎隐藏不了这个身份,那孙灵荷的装扮便有问题了。
贾平讪讪一笑,不知如何作答,他拿眼瞧李飞白,
等他拿主意。
如果老朽没猜错,诸位应该不是什么行脚商吧?郭大贵拱手问道。
言语中并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不错,我们并不是什么行脚商。李飞白眯着眼睛发话。
老朽再大胆一些,恐怕这位小李兄弟,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郭大贵将目光对准李飞白。
李飞白也不否认,他微微一笑,反问道:那么郭老爷,请问你是哪里人?
听到这句话,郭大贵身躯一震,挺起腰板,问道:小李兄弟,敢问你这话何意?
你说你是益阳人氏,可益阳盛产丝绸,是卫国的丝绸之都,你们怎么可能舍近求远,跑到卫国北境去进购丝绸?这太不合常理。
更何况,整个卫国的丝绸,都没有益阳所产的好,你们去别的地方进购,不怕回到益阳烂在手里,血本无归?
李飞白说出早已藏在心中的疑问。
而一旁的贾平等人,则略微诧异。
难道这郭大贵不是益阳人氏?
郭大贵暗暗点头,抿着嘴唇,似乎接受了被拆穿的事实。
小兄弟心细如发,令人佩服。随后,他站起身缓缓说道:我的确不是什么益阳人,而是祝国宁安城的人。
什么,你是祝国人?贾平大为意外。
如假包换。郭大贵不再隐瞒身份:你们应该知道,祝国商人在卫国境内行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