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两就解决了?徐芊芊一脸好奇。
自她懂事起,就在金银堆里生活,不知道两百两对一个穷乡僻壤的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是两百两,是二十两!方庆笑着,似乎在卖弄自己的本事。
二十两?徐芊芊瞪着大眼,不敢相信二十两便搞定了这一家人。
林天冲.插话道:我们这种乡村,常年连银子都见不到,这二十两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巨资了。
李飞白沉默不言,他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物事。
公子,你在看什么?赵千城问道。
你们看墙上,贴着一些符纸。
众人方才着急进来,并没注意,现在转头细看,发现这家人墙上的窗户,以及每道门竟然都贴着横七竖八的符纸。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这吉水村的习俗?方庆不解。
哪有这种习俗的?徐芊芊回怼。
李飞白缓缓出言:乡人用符纸来趋吉避凶,一般也只是贴一张在正门之上,附带铜钱八卦,这里怎会贴这么多,而且横七竖八看起来毫无章法?
天冲,你们长寿村与这里相隔不远,你可知道是否有这习俗?方圣手也问道。
林天冲摇摇头,回道:长寿村并没有什么贴符纸的习惯,吉水村虽然与长寿村相邻,但两村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来往,这里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难道,有鬼?方庆突然说道。
话音刚落,门外卷起一阵微风,惹得烛火一阵晃动。
啊!
徐芊芊被吓得小声尖叫,闭上眼睛,将头埋在胸前。
啪
李飞白朝方庆后脑打了一下:别老是吓芊芊,这世上哪有鬼。
方庆摸着脑袋嘿嘿直笑。
几人讨论间,那中年汉子拿着一个托盘,上面倒满六碗茶水,从厨房里走出。
那样子,更加像极一个酒馆伙计。
几位爷,热茶来了,小心烫嘴。
他将茶水一一端到桌子上。
几人很有默契,没去动手,眼睛一齐望向方圣手。
方圣手面无表情,拿起茶水喝了一口,随后嘴巴动了几下,像是在嚼什么,随后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而后,方圣手才对众人点头,示意茶水没有问题。
那汉子见状,咧嘴笑了起来,说道:几位爷,我们虽然在穷乡僻壤,但也绝不是那黑心之人,这茶水没问题,放心饮用便是。
此言一出,李飞白倒是有些意外。
他们没想到一个乡野小子,竟然懂得方圣手的辨毒手段。
你怎么知道我在尝毒?方圣手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其余人也警惕起来。
几位爷不用紧张,我曾经在客栈里当过伙计,见过许多江湖中人辩毒,所以才知晓。那汉子答道。
原来你真的当过伙计。方庆咕哝一句。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方才略微松懈。
小哥,敢问贵姓大名。李飞白随即问道。
我们吉水村都姓曾,我单名一个牛字,唤我阿牛便可。
阿牛兄弟,你坐。李飞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
爷,我还得给你们去准备草席呢。曾牛笑呵呵摸着脸说道。
不急,我们都没那么早睡,有些事,我们挺好奇,想问问你。李飞白再次示意他坐下。.
什……
什么事?曾牛听李飞白这么说,神情突然有些紧张。
你们家里,为何贴着这么多符纸?李飞白直接问道。
爷,您……您还是赶紧喝完茶水就休息吧,明日天一亮赶紧离开这里,我去给诸位准备草席。
说完,曾牛急匆匆想要离开。
诶!
方庆再次拦住了他:小哥别走。
将曾牛拽了回来,方庆继续道:我家公子问话,天底下还没有人敢不说的。
曾牛眉头紧皱,似乎非常为难。
各位爷,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是不敢说。
不敢说?有什么不敢说的?方庆不解。
阿牛兄弟,来。李飞白上前,揽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
而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塞到他手中。
我有几个问题,如果你老实回答,这张银票就是你的。
接过银票,曾牛擦了擦眼睛,随后拿过去在灯火下照耀片刻。
这……这是真的?他不敢相信,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如此多的钱财。
当然。李飞白牵起嘴角一笑。
我的妈呀,娘,娘亲……曾牛顿时失去了理智,直呼娘亲。
众人见了,忍不住哄笑。
坐下来。李飞白再次示意曾牛坐在自己身边。
曾牛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见李飞白招手,方才擦掉眼角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