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确定吗?好好跟你说你不听,要是等我动起手来,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张生冷冷一笑,周身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场。
他刚刚也算是明白了,田工头就是个厚颜无耻的人渣。
面对人渣,讲道理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
田工头一抖,心里没由地发怵。
太奇怪了!
自己怎么还会怕一个普普通通的毛头小子?
他将一切归结为错觉,挺了挺胸膛,拽的跟个二百五一样走上前,“哟,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意思,没什么本事,口气倒挺大,行行行,今天算我大发慈悲,让我来好好教教你怎么样做人!”
话音落下,他拍了拍手。
没一会儿,后头冲出了几个壮汉,他们满身酒味,手里还拿着啤酒瓶。
貌似是刚在后头喝酒,听到了前面的动静,纷纷冲了出来。
另外一边,农民工们倒是想帮张生和二蛋,只可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纷纷跑出了店铺。
其中一人,梳着大背头,穿着黑背心,左右手臂各纹上了青龙白虎,一看便是混社会的。
他歪嘴叼着烟,看了一眼田工头,又打量了一眼张生,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田哥,啥事啊?兄弟们在后面的等你等那么久了,也不见你进来喝酒,下酒菜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