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给你们的任务是挖水渠。”
张生说道。
小纸人们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得到命令后,有序地走向了甘蔗地。
大黄摇着尾巴,欢快地跟了上去。
狗爪子对着水渠,便是一顿刨。
“昨天被秦姨要了一夜,哎哟,折腾死我了。”
张生昨天在秦柳花家过夜。
女人一过四十,那方面的欲望翻倍,差点没把他给榨干了!
他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一眼,找了个舒服的地儿。
脚尖一点,腾空而起,飞上了粗壮的树枝。
半躺靠在树干上,翘着二郎腿,躲在树荫间,慵懒地打了个盹儿。
等睡得饱饱的了,太阳正是毒辣,也到了下午。
张生揉了揉眼睛,往下一看。
大黄盘着身子,躲在树荫底下睡着了。
等他一下地,立马摇着尾巴跟了过来,“汪汪汪!”
走进甘蔗地里,水渠已经挖好了。
“不错不错。”
张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手一挥,小纸人们化作一阵灰,消散在了风里。
“睡了一上午,肚子都饿了,走,咱们回家吃饭去。”
张生对着大黄说,叼着狗尾巴草,跳上了电三轮。
车子刚到半路,就看见王富贵骑着破自行车,疯了一样地骑过来。
远远地看到张生,扯开了嗓子大吼。
“阿生出大事了!”
“厂里的工人出事了。”
“度假村里的菜出问题了。”
“桃园里的桃也被人给偷了!”
……
啥?
张生停下车,眉头微微皱。
怎么同一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