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她买。”
陈雨怔住了,盯着男人,在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后,依旧不敢去捡地上那张纸。
这懦弱的模样,得了温晋尧几分满意。
他声音低沉道“没事,陈医生放心去做,只是要劳烦你,以后夫人跟你说什么,都要跟我知会一声就行。”
“好、好。”陈雨确定家主不是在开玩笑,慌忙答应。
“还有——”
男人收敛脸上情绪,低声道“她下面大概多久能好?”
“”
陈雨想到夫人被折磨得青紫的身体,心底不自觉有些心疼,斟酌道“按常理来说,需静养一个月,方可复原。”
“太久。”男人淡漠道,“五天必须治好。”
陈雨“”
男人脸上线条每一根都很疏冷,陈雨知道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被这样的男人爱上,不知道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她低敛眉眼,轻声道“家主,我一定尽全力。”
温晋尧似是在笑,唇角却惯常下沉,阴晴不辨的样子。
“我相信陈医生的能力。”
声音听似温柔,却让人觉得无形的压迫。
陈雨知道完不成,后果肯定很严重。
男人背部舒展靠在沙发上,声音低沉道“陈医生既然这么轻易能被五万欧元诱惑,说明对现在的时薪不满意,那这样,我给你薪资加五万欧元,你把夫人照顾得周到些就行了。”
“不用不用”
陈雨哪敢要钱,不停拒绝,却被男人斩钉截铁打断。
“陈医生,温某耐心有限,我说的话,你最好不要反驳。”
一句话就把陈雨堵得瑟瑟发抖,她把纸张捡起来,哆哆嗦嗦道“谢谢家主。”
等陈雨出了那扇门后,温晋尧雅致的脸沉了下来。
他说的生孩子是一句玩笑话,即便明栾月真的怀了,他也不会叫她生。
年龄大的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他冒不起这个险,宁愿不要。
但没想到栾月记在了心上,不忘嘱托陈医生给她买避子药,她倒是对自己身体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怀上孕么?
不过
温晋尧想到她记忆错乱了,或许她真的觉得自己十八岁,可以怀孕也说不定。
他低敛着眉眼,回到房间里,明栾月正伏着身子休息。
男人的大掌抚过她的背,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明栾月忍耐着没有甩开他。
“怎么,不睡会?”温晋尧问。
“我睡不着”
明栾月吞吞吐吐地低声道“晋尧,你能给我点钱吗?”
这口吻让温晋尧不禁失笑。
曾几何时,能想到骄傲的明大小姐会开口要他的钱,简直是罕事。
不过,这倒是侧面佐证了陈雨的话,她想要钱去贿赂人。
温晋尧收紧的心房,渐渐松懈。
明栾月见他笑却不语,瞬间恼了,哼了声,“不给就算。”
“没说不给。”男人声音低低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他手臂撑着女人身侧,微俯下身子,在她耳畔落下轻柔的一吻,声音低哑道“栾月,你要星星要月亮,我都会摘给你,只要你别离开我。”
明栾月像是习惯了,对他的亲吻竟然表现得不在意,瞪着一双水波潋滟的美眸,直白道“我要钱。”
“给你。”男人咬住她的唇,浅尝深入后,微喘道“我的就是你的。”
明栾月看着男人眼底的慾恋深重,不由得瑟缩一下,很害怕的样子,“你别还很疼”
她涨红的脸,很难以启齿。
“忍着呢。”
温晋尧爱一个人的时候,是能剖出十二分真心。
但当恨大于爱时,他没有丝毫犹豫就能做出诛杀人心的举动。
总的来说,爱他和被他爱,都很危险。
就像此刻,他对于明栾月的状态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怎么爱都不够,都想更爱。
“别怕,你现在身子没好,好好休息,我下次一定不这么粗鲁,上次”
他认认真真解释,“真的压得太久了,有点收不住。”
回到家后,陈雨拿出另一张可溶纸,把上面中药的名字反复观看,记得清清楚楚。
——当归。
哪里是什么避子药,就是一味中药。
不得不说,夫人非常聪明,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成功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