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楚楚,又惹得人想要欺负。
温晋尧看她手臂小绒毛都立起来,是真的吓到了,便不再逗她,淡淡道“瞧把你吓的,跟你开玩笑的。”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亲她,“喜欢,我们就生一个。”
听到这话,明栾月的脸更白了,弱弱地说“晋尧,你别开玩笑了。”
这个坐姿实在不舒服,明栾月想要推开他下去。
温晋尧却大掌掐紧女人的细腰,将人锁住,嗓音低哑道“栾月,我从来不跟你开玩笑。”
说着,他将人抵在沙发上,唇咬了上去,侵掠似的撬开她的唇瓣。
“唔”
明栾月手忙脚乱的挣扎,但常年生病卧床的力气,怎么能敌这个常年锻炼的男人。
她被他吻得气都喘不上来,拿手胡乱捶他,声音也支离破碎,“晋、尧。”
温晋尧吻到心满意足,才让出一点给她喘息的空间,但身体依旧是锁得紧紧不放。
明栾月被迫依偎在男人怀中,动都动不了,“晋尧,你不能这样”
“不能什么,栾月,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该做的都做过了,嗯?”
温晋尧生来就是个占有慾极重的人,不管明栾月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该做还是要做。
何况在女人昏迷期间,他还禁慾了那么久,如今怎么忍得住。
他屈着手指,一扣一扣解开女人的睡衣,雪白的肌肤染着粉红的娇媚,更显得勾魂摄魄。
男人声音暗哑“你醒来也很多天了,我问过医生了,可以做”
明栾月大惊失色,颤抖着抓住衣襟,“晋尧,不要小雨,小雨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温晋尧解开衬衫,丢到地上,沟壑分明的腹肌,看起来十分强壮。
“没事。”他俯下身,劲瘦的小臂,抬高纤细的腿弯,哑声说,“时间够,这里先做一次。”
“”
私人医生陈雨在厅外,等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本来约好的是下午三点,结果很久过去了,卧房的门都没打开。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女人低喘的泣音,以及男人低沉的诱哄声。
这暧昧的声音,听得陈雨耳尖都红了。
沙发那边一地狼藉,男人的衬衣和皮带,还有女人的真丝睡衣,全都皱成一团,被丢弃在地上。
那战况,一看就非常激烈。
她也是有过男朋友的人,自然知道现在里面的两人,在做什么。
只是她倒是没想到,温家主这样冷酷的人,哄起人来也会叫对方“乖,宝贝,再来一次,好不好”
终于,又过了一个小时,房门才缓缓打开。
温晋尧出来,刚洗过的头发还湿着,看到陈雨,声音平平仄仄道“针灸完,顺便给夫人看看下面,为什么总是叫疼。”
陈雨脸一红,这家主还真是不拿她当外人。
她点点头,侧身让温家主先走,随后才进去。
房间里,即便是清洁过,那种欢好后的奢靡味道,还挥之不散。
柔软的大床中间,漂亮的女人背着光,柔弱地趴在床上,露出曲线完美的后背。
后背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像是人用手掐出来的。
这些痕迹,陈雨懂得,看着严重,但其实还好,而且禁慾久的男人,本就难以避免。
只是这样状态下的夫人,依旧美不胜收。
陈雨先给她检查了下处的伤口,女人刚拉开腿就忍不住‘嘶’了声。
陈雨连忙道歉,“对不起夫人,弄痛你了吗?”
女人皱着眉说“没有”
陈雨知道肯定很疼的,她看着都疼。
这伤口
就是纯撕裂,都不用判断。
都是因为温家主刚刚要得太狠了。
陈雨有些心疼这个漂亮夫人,温柔道“夫人,那你忍一忍,我会小心给您处理的。”
其实她对明栾月一直心有好感。
上一次,因为刚好见到温家主在外面惩罚做错事的手下,那手段极其残忍,硬生生把那人的手推进了搅碎机里。
立马,她就听到一阵惨叫,和血肉模糊的画面。
然后她恍惚着给夫人针灸,一不小心就出了错,把太阳穴边扎出血珠,刚好温晋尧进来,陈雨想到外面那幕,吓得浑身发抖。
要知道温家主手段狠辣,且从不会给人认错的机会。
而她是第二次了,下场很可能就跟那个手被绞烂的人一样。
就在她绝望时,夫人却很是温柔的拿手撑住头,掩去那抹血迹,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