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下了路,踩在光秃秃的土地上,一脚重一脚轻的继续前行。
“有稍微平一些的路不走,走土坡地……”胡小蛮喃喃一声,不知道是跟在逃荒的身后一起走比较好,还是沿着夯土路走好。
此时,我终于决定拦个人问问情况,因为这四周的空气,闻着很混浊,隐隐的黏鼻臭气,并不是邪祟的气味,而是像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腐烂了飘过来的气味似的。
我身后走来一个身材矮小又干瘪的男人,身上穿的像是脏兮兮的麻袋,一路都是垂着脑袋往前,眼神也毫无光彩。
他也跟别人一样,掠过我面前后,就走下了夯土路,跟在其他的逃荒的身后,继续垂着脑袋前行。
我走上前去搭话道:
“大叔,前面是没路了么?”
这个糙汉抬起呆滞的眼神看着我,又呆滞的望了一眼土路,然后对我点点头:
“是啊,前头没路了,你个小娃娃儿,可千万不能过去,万一染着病了,这‘路’也就走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