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坟包的旁边,歪倒着一个白酒的纸盒子,盒子看起来已经经历过几场暴雨了,上面烫金印刷的字迹已然模糊。
天色渐暗,常子麒提前拿出大号手电筒,并用防水袋给装好,而我将黄符取了些出来,尝试将北斗星罡的符篆先落上。
几次实战经验下来,我早就发现了,胡小蛮的黄符与北斗星罡结合来施展,威力至少能翻倍。
各自忙碌于准备功夫时,我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初时我还以为是耿奶奶或者谁在我后头忙碌,我不经意一回头,一阵风倏然吹来,将落叶席卷着朝我扑面而来。
哗啦啦的枯叶拍在我脸上,竟拍疼了我的脸,待风一停,我莫名觉得离我最近的那个坟包,好像变宽了?
我凑过去定睛细看,因坟包就是普通的土堆出来的,细看之下才能瞧见坟包的中央好像开裂,一道稀松平常的土缝,只消我随意恍个神,就能将之给忽略掉。
“哗啦啦。”
“哗啦啦。”
又是一阵阴冷的风,刮落叶的声音莫名清脆了些,有点像……铁链在地上拖动?
“小蛮?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不太敢确定,但还是跟胡小蛮说一声。
“北斗,你离坟包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