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野人兄弟的没错。你们上一次能干掉萧刑,这一次也当然可以。没什么好紧张的。”
她朝我看来,问:“冬生,为何一确定萧刑,你就吓得脸色苍白,胆气全无,好像遇到最为可怕的事情。这些年,咱们一直搭档。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有这种反应,属实反常啊。”
我也没必要掩饰,坦诚地:“前辈,实不相瞒。他是第一个一掌快将我打死的人,若不是岳青眉割腕放血救下我,我早就死了。我对这件事情充满了阴影。”
我苦笑一声,:“他也是我认为的第一个高手。虽然我之后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高人,我仍旧觉得没有人能超过萧刑。所以,虽然时隔多年,一旦提及萧刑的名字,我仍然会感到恐慌。这种恐慌好像早已植根在血脉之中,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掉。这几乎成了我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