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我背着竹篓,牵着麻婴,带着黑狗,挤在车上,并没有显得太过另类。
黑狗一双眼珠子,好奇地看着四周。
九十年代的凤凰县城,相当破败,一路上从山路颠簸出来,车子飞速离开。
我的心激动起来。
终于离开生活十七年的故乡,走出这一亩三分地。
原本我要花几个小时翻越的山路,在车轮子的滚动下,眨眼功夫就能走过。
“麻婴。咱们走一天的路,车子跑半个小时就能走完。你说,再过几年,道路修好之后。直接到达茶花峒,咱们以后要来县城,就会很容易。也可以通江达海,去往他乡。”
我感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