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或许是劳累了,破天荒地睡了一个懒觉。
张三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叫醒她。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房可盈见到张三一早端着粥敲门进来很是惊讶道。
徐氏见张三和往常一样,早起煮粥,会心一笑,然后便借口出去散步,将空间留给她们两人。
“我每天都是这么早好不好,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老公怎么可能赖床。”张三轻轻搅拌粥碗,让粥尽快凉下来好给房可盈喝。
“我记得原来咱们刚结婚的时候,你可是……”说到这里房可盈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往下说去了。
“可是什么?来不那么烫了,先喝点粥。”
“我自己来就好了,这么大的人了,哪还需要你喂,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自己老婆,我不宠,谁宠,看到就看到呗!来,乖,张嘴。”
一碗粥就这么被张三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完了。
徐氏很会掐时间,张三这边喂完房可盈,那边徐氏便回来了。
小玉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感觉浑身酸软,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天已经大亮了,张三也没有在床上,便连忙慌慌张张地准备穿衣服。
暗怪自己睡得太沉了,这下要被外人笑话了。
“老婆起来了啊?”张三回到房间看到小玉已经穿戴整齐了。
“夫君你怎么起来也不叫我一声,要是被外人看到我贪睡,该笑话妾身了。”小玉责怪道。
“谁敢责怪,昨晚运动那么晚,自然要多睡会。”张三笑道。
“呀!夫君,休要乱说。”小玉羞涩道。
“好了,起来就赶紧吃点东西吧,等会陪我去祠堂上炷香。”
今天,府上的下人们都很开心,因为大夫人给他们都长了月钱。
原来的玉管事,现在也成为了家里的女主人之一。
小玉走在院子中,很多下人都亲切地喊小玉二夫人,这让小玉心里很是欢喜。
小玉也端着茶水去给房可盈敬茶,表达自己的敬意。
两人姐姐妹妹的相互称呼,看得张三很是欣慰。
家和才能万事兴啊!
这不,张三刚感叹完,那边张福就进来通报说来了一位自称是王皓的人来拜见侯爷。
张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本想不见的,但是想着左右无事,便去见见。
张三让张福将那人带到客厅,自己随后过来。
当张三见到那个叫王皓的人时,愣了下,这个人原先不是跟着郑世德混的吗?王家子弟,貌似是个旁支。
“你来做什么?”张三还记得当初他们这些人找自己麻烦的事情,因此语气很是生冷,要不是想看下他来找自己干什么,就直接让张福撵人了。
王皓见到张三带着怒气的质问声,连忙起身道歉:“叨扰张县侯了,在下是奉了家主的命令特来向张县侯道歉,请张县侯原谅在下原先无知,那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已……”
“打住,你要是来道歉的现在可以走了,我还忙着呢。”张三说完便准备离开,和你在这说话还不如去后院给自己宝贝儿子(女儿)胎教呢。
王皓见张三要走,连忙再次说道:“张县侯请听我说完,我家家主是想要和您谈个生意。”
张三听闻很是疑惑:“你们家主?找我谈生意?你们不是自诩书香门第,世家大族,看不起那些商贾之道吗?我这小小县侯府可伺候不起你们。”
“张县侯说笑了,家族越大越是需要做生意,不然这么庞大的家族靠什么养活呢?圣贤书可填不饱肚子。”
听王皓这么一说,不禁让张三对此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原先张三一直以为这人就是一个逢迎拍马的虚伪儒生,但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番见解。
“你家家主想要和我谈什么生意?”张三停下脚步问道。
“听闻张县侯在长安经营了一家琉璃铺子,里面的琉璃价格很是便宜,我们王家也有一部分生意是贩卖琉璃的,因此想和张县侯谈谈合作,不知张县侯意下如何?”
张三想都没想就拒绝道:“这个你怕是找错人了,那家琉璃店是魏王殿下的产业,我也只是占了一小部分份额,谈合作的事情你去找魏王就好了。”
“张县侯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这琉璃铺子虽然是挂在了魏王的名下,但是这琉璃可是出自张县侯您的手,我们王家也有销售琉璃的渠道,您有货源,我们有渠道,这样一来咱们两家要是达成了合作,这大唐的琉璃市场不尽收咱们手中吗?”
王皓此时不像是个读书人,反倒像是个生意人。
“合作不合作这个都是后话,我倒是好奇,你不是读书人吗?怎么也掺和起来这个商贾的事情?”
“不瞒张县侯,鄙人才疏学浅,这辈子指望考取功名是不太可能了,加上我本身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