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也是渗出了一滩血迹,许大茂的头竟然被磕破了。
“玛德,真的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这好好的人,怎么能从楼梯上摔下来呢……”
“许大茂,这是你作孽太多了,老天都看不顺眼,以后,最好多做好人好事……”
许大茂本来就生气,结果,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他也是更加生气了。
“傻……”
许大茂还没有叫出傻柱的名字,结果,就看到了何雨柱正从楼道上走下来,许大茂也是没有敢把傻柱这个名字叫出口。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这么识趣,也是暂时没有搭理这个许大茂。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没有搭理自己,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呼.”
许大茂看着傻柱从门口走出去的身影,他整个人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许大茂突然想到了何雨柱刚才说的那番话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以前做的坏事太多了? ”
许大茂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应该不大可能吧?
“哎,先不想这些事情了,现在还是去医务室看一下我的腿吧,另外,我的手上哪里来的血? ” 许大茂也是有些纳闷了,自己刚才摸了后脑门一下,没有想到手上就有了血。
许大茂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脑袋破了。
“难道是脑袋破了? ”
许大茂说着话,就看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
许大茂看到血迹之后,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脑袋好像是确实破了。
何雨柱去了一趟总务室,取了门锁,然后,就又去了去了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门换了。
然后,何雨柱就回到了四合院的路上。
何雨柱在厂子里边的这段时间。
四合院里,阎解娣确实感觉这两天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
阎解娣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天晚上自己分明是出去找何雨柱去了。
结果,最后,竟然会晕倒在了厕所。
而且,自从那天之后,阎解娣就发现了自己身体中传出的异样了。
“我这两天是怎么了? ”
“怎么总感觉走路有些疼呢? ”
阎解娣也是弄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这种事情,阎解娣也不好意思跟巻大妈说,她总感觉这是很害羞的事情。
阎解娣正闷闷不乐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听到了巻大爷和巻大妈两人的对话传了出来。
“听说傻柱给秦淮茹的爸妈找了一份工作,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你是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
“工厂里边回来的工人说的,听说秦父秦母两个人好像是被何雨柱给安排去养猪了,这可是一个好活,没有想到,竟然被秦淮茹父母给得到了
“嘿……这个傻柱,这么好的工作,为什么就不能找我们呢?我们也是可以养猪的啊? ”
巻大爷听到巻大妈这么说,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不要纠结这个工作了,我看咋们家这两天也得找一下这个傻柱,咋们家不是有两个半大小子么?昨天四合院去的邻居,傻柱给这些邻居家里 的半大小子都安排了工作……”
巻大爷因为并不在工厂上班,所以,对这种消息还并不是很清楚的。
再说了,巻大爷昨天一天都是去外边钓鱼去了,所以,自然对何雨柱家里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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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这种事情? ”
“嗯,我还听说这次蔬菜大棚工作,好像给的工资还不低呢,十五元,轧钢厂月底发放工资……”
听到巻大妈这么一说,巻大爷也是立刻有了兴趣。
“看来,我得去找这个傻柱了,要是找的迟了,我估计我们两口子连口汤都喝不上……”
“嗯,最好是找一下这个傻柱,要是能把秦淮茹父母的工作给我们两口子要来,我们一家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秦父秦母这两个人懂什么,根 本就是两个乡巴佬,让他们养猪,那不是糟践猪么? ”
巻大爷听到巻大妈这么说,也是有些纳闷了。
“这个养猪有什么好的,猪粪臭不拉几的,这两人想养就让他们养去……”
巻大爷说着话,也是一脸的不在意。
“这养猪的工资好像也不低,我可听说了,一个月十五,而且,这个工作以后可能是一个长期的工作,轧钢厂如果一直要养猪的话,这份工作 也就跟铁饭碗没有差别了……”
“另外,我估计把猪养好的话,说不定王厂长就直接把养猪的人转成正式员工了,可以说,这次傻柱可是给秦淮茹一家人送了一份大礼……” 巻大爷听到巻大妈这么说,整个人也是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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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