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夜难眠。想了很多,如果不管何大清,白军真到厂子里闹,那自己轧钢厂的工作肯定丢了,这年代,作风问题,很严重的。
即便王厂长看在李云龙跟自己的“那层关系”上,铤而走险保住自己,白军闹到更高的领导那里,那王厂长和何雨柱都得完蛋。
再说了,这种事情,王厂长那种官场老油子估计也不可能帮~自己的。
如果把何大清接回来?现在好不容易有的美好生活就会打破,何大清根本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何大清肯定是■不能接回来的。
何雨柱不明白,何大清怎么没有按照原剧情,跟白寡妇勾搭上,就回石城,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他怎么还在京城。
想不通这些,何雨柱也不去想了。
何雨柱在凌晨才睡去,丁秋楠一直在照顾何雨柱的情绪,何雨柱没睡,她也跟着熬夜了,最后,两人在凌晨才睡着了,天亮起来之后,何雨柱 决定去白寡妇家一趟,丁秋楠说他也要跟着何雨柱去,何雨柱倒是并没有阻拦。
两人到了轧钢厂请了假,就去白寡妇家了。
何雨柱以前留过一个心眼,跟踪过何大清,知道白寡妇的家住在哪儿。
何雨柱和丁秋楠两人做了公交车,来到了白寡妇的住处。结果,到了白寡妇的住处,何雨柱发现白寡妇好像并不在家。而且,看白寡妇家的样
子,好像早就从这里搬走了,玻璃被打碎了,窗户也被拆了,白寡妇家的有些东西都没有拿,看情况是走的很匆忙。
何雨柱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要不是白寡妇得罪人了,就是何大清得罪人了,这很明显都是人为破坏的,屋子里灰尘遍地,看房间里的情况, 白寡妇应该已经搬离很长时间了。
何雨柱见没人,就准备走,结果,却被一个中年妇女给叫住了。
“你们两个站住。”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街道的衣服,肩膀上带着一个红臂章,应该是街道办事处的人。
“大妈,您是叫我们吗? ”
“不叫你们,叫谁……”
“大妈,您是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
“你们是白寡妇的什么人?白寡妇租我们街道的房子,催债的找上门来,把门窗玻璃都砸了,他人找不着,你们应该和白寡妇认识吧,把门窗 玻璃的维修费用这些都交一下。”
听大妈这么解释,何雨柱知道,这大妈为什么对自己和丁秋楠两人的态度这么恶略了,这大妈八成是以为自己和丁秋楠是白寡妇的亲戚了。
何雨柱跟眼前的大妈解释了一番,大妈上下打量了一眼何雨柱和丁秋楠两人。
“看你们的穿着打扮,面相,应该不是和白寡妇是一路人,那你们走吧。”
街道大妈说着话,一脸的不耐烦。
何雨柱却对白寡妇催债的事情感兴趣了,他直接拿出了一尺布票,递给了街道大妈。
“大妈,我想跟您打听个事。”
街道大妈起先看到何雨柱递过来布票是不愿意接的,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就接过了布票,态度也对何雨柱好了不少。
“你有什么就经管问,我知道的就都告诉你。”
“大妈,您能给我们讲一下白寡妇催债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
“这个我也是后来听街坊们说的,好像是白寡妇欠了好几家人的钱,这些人也不知道在哪儿打听到白寡妇住在这里,一群人聚在一起,白寡妇 刚好不在家,这些人守株待兔了好几天,最后,白寡妇都没有回来,就一气之下把房子砸了。”
“我估计是白寡妇这女人,提前就注意到了这些人,故意躲起来了,要不然,不可能一连五六天不回家,白寡妇这女儿贼的很,他那个儿子也 是个坏种,流里流气的……”
说到最后,就是街道大妈对白寡妇的咒骂了。
何雨柱听到了这些,也是觉得没有任何线索,就准备离开。
结果,大妈却说道:“后来,街道都传疯了,说白寡妇欠了这些人的情债了……”
“情债? ”
“嗯,白寡妇这女人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到处勾搭男人,街道众人也是猜的。”
“猜的?
“嗯,估计**不离十,因为这些催债的人,一边砸房子,一边还说白寡妇欺骗感情,欺骗钱的。”
何雨柱一听这些,立刻来了精神。
“大妈,你知道这帮人是哪儿的人吗? ”
“嗯,好像是外地口音,应该是石城那里的。”
“那这些人你们能找到吗? ”
“如果能找到,我们街道早就去找了,这些人砸坏了这么多东西,自然是要赔的,街道都报警了,警察都没有找到这些人。”
何雨柱本来燃起的希望,一下子破灭了。何雨柱现在是想找到白寡妇的把柄,让白寡妇也不好过。毕竟白寡妇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