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星夜殿?」
文武君惊讶道:「这一个小小的仙侍,她竟想坐上你渝欢这个位置?」
「文武君怕是误解了。」
渝欢看向文武君,替嫦洛说话道:「其实这些年,嫦洛仙子很努力上进,为人也善良,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她。」
仙侍也附和道:「是的,嫦洛仙侍人很好的,还帮过我们不少忙呢。」
「忙是帮了不少,但这野心也不小啊……罢了罢了,各持己见……」
文武君嘀咕着,而后懒得再在此事上过多言论;
刚才的反应也为了替渝欢抱不平,虽说他与嫦洛仙侍没有过任何交流,品性举止不好评判,但是他与渝欢仙姑倒是熟啊,她是何为人,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帝木木也清楚,不然也不会让她成为星夜殿唯一的总管。
他们在说话时,帝木木在回忆渝欢说的事情,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直言道:「此事,本天孙已不记得,还请渝欢仙姑转告她不必再耿耿于怀,若还是不能释怀,那就用她救了夕夜姑娘这份恩情来相抵。」
「殿下,嫦洛既然念了此事这么多年,也是因为此事来到帝凰峰的,不然,殿下亲自与嫦洛说,也许她就能放下了。
又或者,殿下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接替奴婢的位置留在星夜殿做事,如何?」
帝木木顿了顿,说:「渝欢,人莫要太善良了。」
「奴婢知道,殿下,如今事情已经发生,总要有人来为此事做一个交代的,否则殿下该如何跟夕夜姑娘交代?」
「那也是背后之人来交代,轮不到你渝欢来背锅。」
渝欢仙姑跪下,磕头道:「殿下,在星夜殿做事的都是奴婢手下的人,她们是如何,奴婢最清楚了。出了今夜的意外,论责的应该是奴婢站出来……」
「渝欢,你当真清楚?」
帝木木打断她的话,严声道:「没有人能在星夜殿动手脚,哪怕是这次的手脚都被抹干净了,但是,本天孙也有法子查出幕后之人。」
「殿下……」
「罢了,渝欢,你执意揽责,本天孙便由你,只是日后你莫要后悔就行。」
「渝欢矜矜业业这多年,有些累了,能在戒律殿清静度过下半生,是奴婢的福气,还请殿下成全。」
帝木木揉了揉眉头,说:「本天孙同意你去戒律殿,但不是罚罪,而是成为戒律神官座下的弟子,日后你跟着戒律神官好好学习本事,协助他管理戒律殿吧。」
「殿下……」
渝欢满心感恩的磕头叩谢道:「渝欢谢殿下!」
「你们下去吧。」
「谢殿下。」
渝欢起身同仙侍离开星夜殿,在殿外却遇见了凩兮和鲤儿,二人行礼道:「尊后(尊后),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凩兮微微点头,问:「渝欢,里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是的,尊后,今夜的意外是奴婢失职,殿下已罚奴婢到戒律殿……」
「渝欢……」
凩兮打断她的话,上前握了握她的手,说:「渝欢,当初本小主和小天孙便是看在你性子善良才同意你留在星夜殿的,你可知道?」
「回尊后的话,奴婢知道。」
「知道就好,希望你这些年辛苦培养的仙侍们也能秉承你这一善良的特性,莫让你、让我们失望。」
说完,凩兮松开她的手,微笑道:「好了,夜已深,你们回去歇息吧。」
凩兮看了看渝欢和仙侍离开的背影,而后看向星夜殿,对鲤儿说:「木木都处理好了,没我什么事了,我们回去吧,你叔叔做了好吃的,看来就只有我们两个有口福了。」
「小婶婶,我们这就回去了?您当真不进去劝劝木木吗?渝欢仙姑这去戒律殿了,以后谁来星夜殿做事,况且不是什么人都能过得了木木这一关。」
「渝欢走了,自然是她手下的仙侍顶上,看谁有这能力把握住这机会了。」
「小婶婶,那夕夜姑娘呢,您不再去看看吗?」
「医仙们既然都退下了,说明小姑娘的伤势已经稳住,我们就别过去打扰她休息了。」
「小婶婶……」
凩兮牵着鲤儿的手往回走,说:「我的鲤儿呀,放心吧,没事的啊。」
这场意外就这样平息了,但还没有结束!
以帝木木的脾性,尤其又是伤到了他喜欢的人,不把谋害者揪出严惩,他是决不罢休的!
毕竟,帝姓人是最护短的!
「小天孙,那星夜殿总管一职要交给谁?」
帝木木叹了口气,说:「按渝欢之愿,待嫦洛仙侍伤好后,让她接管渝欢的职位吧。」
「好。」
「文武君叔叔,你去查一下那青蛇的来历,事情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是,属下这就去。」
帝木木摆摆手,而后起身到寝殿去;
他在床边坐下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