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站立在原地的林云渺,江祈年不由得出声询问到。
闻言,林云渺摇了摇头。
「不了,你自己过去就好,你自己决定的事情我不适合过多插手。
没关系,你放心便是,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守着你。」
见林云渺一直坚持如此,江祈年也不好强求,只见他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口说道:
说罢,江祈年转身离开,向着站在远处的苏裳走去。
二人是在山下见面,还不等江祈年开口,那苏裳便是要鞠躬见礼。
见此情形,江祈年连忙上前托住苏裳的双臂,而后摇头说道:
眼见着江祈年坚持如此,苏裳也不再行礼,只见她后退一步,而后伸手做邀请状:
「苏掌门,江某不过一介旅人而已,何来嫌弃之说?
只不过江某先前得罪了不少人,此次前来也是遮掩行踪,不敢让外人察觉,为红叶山带来祸患。
苏掌门的心意江某心领了,多有不便,还请谅解。」
话落,苏裳本来还想着再劝解劝解,可是见江祈年实在是没有心思去山上做客,她也就不再坚持,免得惹人厌烦。
「既然仙人多有不便,那就恕在下有失礼数了。
红叶儿那孩子自小和我长大,无父无母,我虽说是她的师父,可这几十年如一日的相处,在下便厚着脸皮当其母亲一次。
说起来也不怕仙人笑话,我年过半百,也未成家生子,常日里和这孩子相依为命,因此感情也自然是更加深厚一些。
为人父母,这儿女的要出远门总是放不下心来,因此难免落了俗套,还望仙人莫要怪罪。」
闻言,江祈年摆了摆手。
苏裳叹了口气,她此次前来,自然是抱着看看江祈年的想法儿才来的,毕竟之前对江祈年的印象都是苏红叶一面之词,而苏红叶心思纯善,这当师父的自然是害怕苏红叶受人蒙骗。
在仙人面前,苏裳的那点儿修为其实算不得什么,可如今却并非是拿修为来说事的时候,哪怕是千难万阻,可身为苏红叶的师父,她总要为自己的徒儿把把关才行,这也是她唯一能为苏红叶做的事情了。
思来想去,苏裳暗叹一声,接着便斟酌着问道:
「仙人,在下斗胆问一句,您……您果真是来自仙界吗?
您莫要误会,在下并无怀疑您的意思,只是……只是…………」
苏裳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说实话,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声音都有些颤抖,生怕惹恼了江祈年,为整个红叶山带来祸患。
但她又不得不问,她心可没那么大,将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宝贝徒弟随意交到一名陌生人手上。
见此情形,江祈年却是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苏掌门如此客气,反倒是显得我咄咄逼人了。
您放心即可,我一言不合便要将苏小姐带走本就是横刀夺爱,您有所顾虑也实属正常,因此若是有什么疑问的话您尽管问便是,如此您放心,我也能少些愧疚。
所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并非只能用修为来衡量,这世界上若是谁拳头大谁有理,那早就乱套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存在的价值,分工不同,意义也不同。
至于您说我是不是来自仙界……恕我直言,我并非来自仙界,因为这个宇宙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仙界。
什么是仙界呢?实力为尊?
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在我的世界当中,每个人都有出头的机会,也许黑暗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每个人都有沐浴在阳光下的权利。
没有所谓的仙人和神明压在我们的头顶,人族的事情由人族自己来做决定,无人能够指手画脚。」
说着说着,苏裳已经沉入其中,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良久之后,那眼神之中才恢复了光亮,她看向了江祈年,而后轻声呢喃道:
「嗯,好,那就好。
是红叶山拖累了红叶,让她的天赋无法施展,生怕被上面的那些大人物注意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您莫要介意,我实在是……实在是放不下那孩子。
我并非是那古板刻薄之人,非要让红叶儿她继承红叶山的衣钵,强迫着她留下来。
这孩子心地善良,知恩图报,可我这当师父的不能不懂事,她有能力也有天赋去见证更广阔的天地,我将她留下来反而是害了她。
但她从小儿就没离开过红叶山太远,如今这么一走就是要去别的世界,我虽欣慰,可心中也总不是滋味儿。
只希望……只希望仙人能多护她周全,若是她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您多担待着点儿,便算是……算是我求您了………」
「既然说要收她为徒,那您就不必担心。
我不敢保证她顺风顺水,毫无坎坷,但是我可以答应您,只要我在,那苏小姐就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