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拖延了陷入疯狂的时间。
发疯了就没办法了,德威特回忆起入侵自己时的米莉森的状态——披头散发,走在猩红腐败的沼泽中视猩红腐败若无物,和游荡在恸哭沙丘的拉塔恩如出一辙。
德威特想了想,收起了武器,他盯着米莉森,去找来了格威所的纯净金针,再借格威之手将针修复,拿给了米莉森。
米莉森把针刺入胸口,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叹息,慢慢地睡着了。
在米莉森睡着后,德威特又去找了格威。
声称将米莉森视为女儿的格威起话来却越发显得古怪,德威特已经起了疑心,毕竟,在人类的外表下,格威的真身与那些蚊子一样的腐败眷属没有区别——但是还不能肯定要不要杀,不定腐败眷属也分“好坏”,不定杀了之后,米莉森的故事无法延续。
如此忍耐着,德威特返回了腐败病教堂,他看到了清醒过来的米莉森。
“讲讲吧,”德威特的语气多少有点不客气,“关于你自己,以及你和猩红腐败的联系,和那个叫格威的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