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的妃嫔尽数都在。
大家对着各种画像指指点点,气氛融洽。
分别见礼。
朱祁钰落座主位,对杭太后笑道:怎么着,给见济选了几个?
杭太后呵呵一乐,都好看,都想选。
朱见济心里猛然一紧,忍不住道:会不会有人收买了画师,让画师给她美颜,画像上美如天仙,实际上就是个歪瓜裂枣?
朱祁钰哼了一声,谁敢?浅
那是欺君之罪!
朱见济松了口气,那就好,上前一两步,靠在母后身后的椅子上,看着一叠画像,问道:母后有没有特别心仪的,让孩儿瞧瞧。
杭太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白鲤。
白鲤微微颔首。
杭太后遂从一旁朝鲜的秀女图中拿出一张,这个女子你看如何?
朱见济愣了下。
这不就是自己看中的那个么。浅
你说她美吧……
算不上倾城绝世。
你说不美吧,但那画像上的人儿的一颦一笑,却能让你的心荡漾如波澜。
关键是这面相和笑容,让朱见济想起了久违的几乎快要忘记的一些记忆,那些来到大明之前就经常回荡在心头上的青葱时光。
嗯了声,孩儿觉得还行,可以选定。
朱祁钰起身上前一两步,瞥了一眼,没好气的道:兔崽子你这什么眼光,这女子的姿色放在这一对秀女中,泯然众矣,毫无出彩之处,这就是朝鲜送过来的秀女?这点水准也好意思送过来,看来得让礼部敲打敲打朝鲜了。
杭太后没好气的道:你懂什么!浅
朱祁钰愣了下。
他还没见过妻子用这种态度给他说话,旋即又注意到儿媳妇白鲤在给他使眼色,把朱祁钰搞得越发茫然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这个朝鲜秀女有什么特别的身份背景?
礼部和宗正寺都不把关的么?
朱祁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敢发气,自顾自的拿起画册,仔细看了看那个叫韩彩英的女子的家世资料,更茫然。
毫无异常啊。
怎么妻子和儿媳妇会如此异常的反应。浅
杭太后又对朱见济道:朝鲜送来的十二个秀女,选一个韩彩英,剩下的十一个中,再挑三个,其余的都送回去罢。
朱见济刚想违心的点头。
朱祁钰就不满了,送回去作甚,咱又不是养不起,都给我家兔崽子养着!
杭太后:……
你这坑儿子的老爹!
朱见济:……
便宜老爹是懂自己的,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嘛,送到嘴边的鸭子,干嘛还要送回去,就算不吃,我养在宫中当个宫女不香吗?浅
朱祁钰大袖一挥,就这么定了,朝鲜送过来的全部留下,至于国内的秀女嘛,选一些优秀女子二三十即可。
所谓选秀,不是选一个最好的。
而是选一群最好的。
这是天子的福利。
而且朱祁钰也不担心他家兔崽子纵情声色,如果真是那样的人,就东宫现在的这些女眷,除了柳旒和李琴,哪个不是人间绝色?
可事实却是兔崽子雨露均沾,而且根本不会沉迷其中。
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浅
所以这一次宗正寺才会提出选秀,因为急啊。
广安帝陛下才两个皇子。
如何开枝散叶?
而朱祁钰和杭太后、吴太皇太后也赞成此事,因为他们都对朱见济放心。
杭太后看向朱见济。
朱见济点头,就按照老朱的意思罢,反正在孩儿看来,这不过是让咱家热闹一点而已,实际上就算没有这次选秀,孩儿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一生有白鲤、吕焕她们几个陪伴到老,孩儿已经很开心了。
杭太后笑得眉眼弯弯,得意的看了一眼白鲤。浅
白鲤低下了头,心里乐开花了。
夫君,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而站在白鲤后面的吕焕,心里却要活络一些,暗想着陛下这嘴这么甜,不像天子作风呢,不过她心里终究是高兴的。
尽管她的地位不如白鲤。
但在陛下的口中,她和白鲤在陛下的心中分量一样重。
朱祁钰道:朝鲜的秀女是不是已经到了京畿?
杭太后点头,和画像一起到的。浅
朱祁钰哦了一声,宗正寺不懂事啊!
既然到了,何不送进宫中来。
杭太后斜乜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朱祁钰笑了笑,没吱声。
这样融洽的家庭氛围,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拿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