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首恶者是官府!”
“官府的官吏不进行清洗,所有举动都治标不治本。”
“与其把田地重新授予出去,不若全部集中到朝廷手中,在朝廷手中,至少能让这些失田的黔首有田地耕种,不至被人盘剥到难以维持生计。”
“地方民众的确会有怨言。”
“但相比民众的怨言,实际所得才更切实。”
“而且我会向陛下建议,免掉界休黔首的部分赋税,免税部分却是一视同仁,此举也能平息部分民愤。”
闻言。
众人也是点点头。
蔡和笑道“还是秦尚书令考虑的周到,若是换做我们,恐怕还真为了些微名,就犯下大错了。”
“不过地方之事还真是水深莫测,突县令明面上一直在示好,其实话语一直在暗中挤兑挑唆,若是我们稍微放松了一下警惕,恐怕还真着了他的道。”
秦落衡摇摇头,对此不置可否。
他很清醒。
突治等人只是暂时选择了避让,一旦他们离开界休,这些人只怕会更加凶残,到时可就没人为黔首声张了。
他在心中轻叹道“始皇啊,地方糜烂已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你究竟想如何根治这病入骨髓的恶疾啊!”
“大秦已经拖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