跗骨鬼沙的毒……该不会进脑子里了吧?
“名字很好听。”他看着她,轻声道“会有人待你掌中娇,待你如珠宝的。”
第一次……楚裙感觉自己心坎像被什么给轻轻挠了一下。
她搅合着药,冷不丁问道“你呢?云夙不是真名吧?”
楚裙看向他“表弟真名叫什么?”
不管是云夙,还是帝臣,都非他的真名。
纵使在千年前,也无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妖皇之名过于贵重,凡人可不知,妖族不可谗。
云夙看着她,轻声告知“归澜。”
帝归澜,无人唤过的名字。
妖皇之名,唯能告一人。
写于婚书上,交尾结发,成契成盟。
楚裙眸子亮了一下,愉悦浮现眼底“好听。”
……
糊糊药膏炼好之后,楚裙装于盒内,交给云夙,又亲自帮他上了些药。
药膏冰凉,瞬间浸入肌理,缓解了疼痛。
“我手里的灵草不够,只能先这样了。”楚裙不满道“擦上一月,应该能拔出鬼气了。”
她瘪着嘴,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糊糊药膏实在是砸她丹圣山山的招牌!
云夙眸色微动,说起了正事“远帝下了旨意,让帝臣率人前去东离,会带上你。”
楚裙神色怪异“远帝?这么巧?”
“嗯。”
“帝臣出关了吗?”
“嗯……”
“与帝臣一道去东离啊。”楚裙若有所思,“表弟你会一起吗?”
“不一定。”
楚裙愣了下“你不和我一起?”
“手伤,不便。”云夙垂眸未看她“有些私事也要留下处理。”
楚裙冷不丁还有点失落。
表弟不在……以后岂不是没尾巴摸了?
“归澜啊……”
她忽然唤起他的真名。
云夙心尖摇下霜雪,抬眸看向她,只看到了一双奸光毕露的鸡贼美目。
楚裙摸着下巴“你说帝臣的衣服好扒吗?”
云夙“……”
你可是不作死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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