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里最后的联系,就只剩下黑客白了。如果他也死在联盟的手上,那我、那我……那我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我什么都没了。”
简云台肩膀湿了大片,心里也有些复杂。他叹气拍了拍鱼星草的背,说“这次见到黑客白后,你觉得你会放下心结吗?”
鱼星草哭到难以自持,说不出话。
简云台转头看向红心乐,红心乐则是垂头看着手中新买的手作骰盅,指尖磨砺着骰盅上的花纹,那是他们家族以前的商标。
他们三人都心情沉重,唯有徐晴晴凑到鱼星草的另一边,憋了许久后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后者肩膀,小心翼翼安抚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简云台就坐在你的旁边,所以你想都没想就抱住了他,然后宣泄情绪。”
鱼星草哭声止住,转头困惑看着她。
徐晴晴不好意思地干咳说“是这样的,我是简云台的爱情保安,看不得这场面……实在不行的话,要不你还是抱着我哭吧?”
气氛顿时全无,鱼星草脸上还挂着泪,半是迟疑半是匪夷所思地张了张嘴,“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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