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整整三辆马车呢。”
“那箱子好像是沉香木的吧?我滴个乖乖,光这木箱就值不少钱了,谁说太后娘娘不待见这新郡主了,这不是扯谈吗?”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蒋叶捂住耳朵拼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皇祖母最宠的就是我了,不可能会接纳你的……”
“放我回去,我要去见皇祖母,我去跟皇祖母认错,她一定会原谅我……”
皇祖母那么疼她。
怎么可能会真的生她的气?
怎么可能会真的不要她?
只要她再求求她,她一定会把自己留下的。
“我不要去边塞,我要回宫,你们放我回去。”
蒋叶疯魔般开始用身体去撞击木栏,似想冲破囚笼逃出去。
沈易佳没想到周太后的赏赐威力这么大,咋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周太后连蒋叶的身世都可以不在意,依旧宠着她,只要蒋叶安分守己,日后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自作自虐!
“走吧。”沈易佳收回视线道。
这次墨鸢没再停留。
身后的议论还在继续,沈易佳问“沉香木很贵吗?”
墨鸢点头“沉香木不仅可以制香,还能入药。”
“卧槽,老太婆这是在**裸的告诉我,这八个大木箱值钱啊。”
她转身趴在箱子上猛吸了两口。
金钱的味道,真香!
“墨鸢,回家。”
她想明白了,她娘说得对,既然是主动送给她的,她干嘛要还回去。
跟什么过不去都可以,就是不能跟钱过不去。
好险,差点就犯傻了!
墨鸢“小姐,你的原则呢?”
之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坚决不为蝇头小利低头的。
沈易佳的脸一点都不疼,反而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原则能当饭吃吗?能给你发月钱吗?”
墨鸢认真思考了一下“不能。”
“那不就行了,快回家,没准相公已经回来了。”
墨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默默将马车掉头。
大街上的事最后传进了宫里,轩辕祁黑下脸“不知悔改。”
吴公公犹豫半晌,担心道“万一太后那边知晓您让人在半道上……”
“那便管住你的嘴,若母后知晓了,朕拿你试问!”
吴公公“!!!”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四个衙役……
“怎么?有意见?”轩辕祁凉凉的撇了他一眼。
“奴才不敢。”
要敢有意见,在轩辕祁让人把他的棺材本拿走的时候那意见就老大了。
那可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啊。
每每想起来,吴公公的心还一抽一抽的痛。
另一边,周太后等到宫门落钥也没等到沈易佳将东西还回来,莫名在心里松了口气。
于公公看在眼里,笑道“人心都是肉长的,相信小主子要不了多久就会接受太后娘娘您这个皇祖母的。”
“谁要她接受哀家了?”周太后斜了他一眼“哀家只是不想策儿太为难。”
“为了哀家和皇帝,他已经牺牲得够多了。”
于公公讪讪一笑“王爷定会明白太后娘娘的一片心的。”
其实当年那个情况,牺牲的又何止是王爷一个人……
不过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明日让司制房的人去给那丫头量下尺寸,到时候多做些衣裳给她送去,整日穿得那般寒碜,没得丢了策儿的脸……”
说到这,她不自在道“顺便给那女人也量一下。”
于公公一愣,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女人是谁,忙垂下头应是。
沈易佳一回到家就吭哧吭哧的将八个木箱搬进了堂屋。
一个一个打开,里面的金银玉器,珠宝头面差点闪瞎她的眼。
姬洛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只当沈易佳走到一半后悔了。
毕竟,她早就看出来了,她女儿有点小财迷。
见她因为这点东西就高兴成这样,姬洛又好笑又心疼,如果佳佳从小见惯了这些,断不会如此。
“墨鸢,不用把车板卸下来,咱们把这些拉去当铺当了。”
她说完又准备去搬。
姬洛无奈的拦下她“这些东西外面的当铺哪敢收,留着当嫁妆吧。”
“嫁妆?”沈易佳不解“可是我已经嫁过人了啊。”
姬洛僵了一下,转过身帮她将几个箱子盖起来“谁说嫁妆只有出嫁的时候能添?只要是你带去夫家的,都可以算作嫁妆。”
“这样吗?”沈易佳似信非信的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当然!”
“可是把这些东西带去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