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的肩膀,低声道:“老师,在封赏过后,点山海关内一万精锐,骑步各半,带好沿途除雪铺路的工具,本将星夜兼程,率军驰援宁远。”
“大雪泥泞,建奴的脚程快不了,我们的脚程,也快不了。”
“虽然此次努尔哈赤很可能在愤怒之下彻底疯狂,绕过舍弃宁远城,直扑山海关,但是山海关内有老师坐镇,本将亦可心安。”
“本将此去,若是沿途上遇上了彻底疯狂的建奴,万余人马可退回山海关。”
“若是能够成功抵达宁远,宁远多出一万生力军,不论是出城和山海关前后夹击努尔哈赤,还是守城防守反击,皆可!”
“如果努尔哈赤依旧要铁了心围攻宁远城,彻底拿下关外,本将这一万人马,就可作为宁远城袁崇焕的援军,和袁崇焕通力合作。”
“老师,你觉得如何?”
孙承宗皱着眉头,看着朱由校,摇了摇头说道:“将军,驰援宁远之事,还是交由老夫,将军自领大军,坐镇山海,为老夫掠阵即可。”
“沿途除雪开路,老夫擅长得很,定可让将军,来去自如。”
“毕竟说到底,将军和袁崇焕等人并不熟,隔得远了,袁崇焕也认不出来将军,很可能,没法进宁远城。”
“还是老夫亲自去,这样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