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能让自己更加的安心,宫野志保的脑海中也是出现了许多的记忆。
这个样子的黑泽熏自己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我相信,组织成员之间发生一点小摩擦,组织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说着,黑泽熏扶着宫野志保走出了这件囚禁了少女许多年的牢笼。
不过还是有些没长眼睛的挡在自己的面前。
“Liqueur先生,这样不符合组织的流程,请您放下雪莉大人。”
虽然领头说话的只有一个研究员,但是与他站在一起的白大褂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黑泽熏倒是注意到了这些研究员胸口出有着金属的反光。
“原来是这样啊……”
领头的研究员看见了思考中的黑泽熏,十分的惊喜,看来自己用组织压住了这位大人,果然和那个人说的一样,利口大人是不会违背组织的命令的。
“而且这里已经是由朗姆大人全权接管了,所以大人你没有权力带走……”
但是下一秒,一股巨力将这位得意的研究员给抽到了身后的金属墙壁上。
如同人形炮弹一般,深深的嵌入了里面去。
等待所有人反应过来,那位刚才还活生生的和黑泽熏说话的研究员现在已经死了。
“权力?是谁对你们说我的权力很小?”
黑泽熏冷冷的扫视了一圈,这里所有的研究员都已经目瞪口呆的站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黑泽熏扶着宫野志保走上前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我把你招进来的。”
“当初为了梦想穷困潦倒到住在下水道与老鼠为伍,但还是每日带着身上的馊气处处碰壁。”
被点名的研究员没有紧张,而是沉重的踏前了一步。
“是的大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
“但是我对你很失望——从五年前,我来到这里开始。”
黑泽熏从他的胸口处抽出了一个金属状的窃听器。
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的说道。
“我知道你在听,我很快就来找你了,做好准备,RUm!”
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随意,这个窃听器已经报废了。
没多久黑泽熏带着宫野志保成功的从研究所内走了出来,而整个研究所只剩下了一位活着的研究员。
这里的防守力量黑泽熏则是选择放过他们一马,毕竟他们不是属于组织某人的独有人员,不是吗?
黑泽熏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巧克力,这是宫野志保最喜欢的吃的品种。
也是黑泽熏咖啡店里最畅销的零食。
宫野志保靠在黑泽熏的机车边上,苍白的嘴唇嚼着巧克力,眉头也是紧皱着。
“我记得你是最讨厌这种甜食的,大叔。”
对此,黑泽熏摆了摆手,眼含笑意的回答道。
“我一直讨厌甜食,从来没有变过。”
“但是你喜欢甜食,不是吗?”
听到黑泽熏的话,宫野志保笑了,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第一回笑。
看着纯真,发自内心的笑容,黑泽熏也是不由得笑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大叔。”
黑泽熏无奈的说道。
“我可不像某人一样,从小到大只喜欢甜食,不然的话,有时候吃点苦就受不了了。”
两人的笑容在这片夜空之下显得是多么的违和,但是又是那么的融洽。
就像是那个一直以来挡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随着这条巧克力而融化了。
“走吧,这可没有后悔的机会,那个家伙现在恐怕已经做好了准备等我们了。”
另外一处大庄园内,一位独眼老人看着黑泽熏在实验室的举动,自然是觉得不可置信,这是黑泽熏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违抗组织的命令,和那个油盐不进的宫野志保一样的不可理喻。
鸟取县的大花园中,两个身影相对而坐。
“真是不可思议,Liqueur这个家伙果然会和你说的一样。”
那位先生睁大眼睛看着对面一脸笑容的老人。
“所以我说了,还是得照顾一下小孩子的情绪的,就像你不通知他对那个小女孩下手一样。”
“那怎么办?”
那位先生还是第一次出现了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违背自己命令的行为。
“不怎么办,熏可是很有分寸的,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发泄一下,而且你似乎也没有立下组织成员之间不能打架的命令吧?”
老人的眼中带着笑意,看着面前陷入怀疑的那位先生。
“孩子们的发展可不会都在你的掌握中,你是要明白的。”
那位先生没有回应,只是在不断地消化着老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