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娜拍着丰满胸口松了一口气,心道,要不干脆打给马局让他来处理吧?
萧宇对着门外的顾客们叫道,“大伙儿,没事了,都进来吃饭吧,今天打九折,每张桌再送一只烤鸡,为大家压压惊。”
“老板大气。”
“好老板!”
“这才是我要的压惊啊。”
不久,餐厅再度满座。
看着这一幕,黄远目眦欲裂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呢?”
他很慌乱,生怕幸福餐厅的壮大,会把他们的生意全拉走。
当他在计划着怎么做时,一双锐利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黄远,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allokitty猫?”
萧宇的目光变得冰凉起来。
上一次,有蒋胜的认罪书和录音,萧宇还没有放出去。
今晚,他要再度给这个人上一课。
晚上。
萧宇把白飞雁叫出来。
和女鬼住在同一个酒店,对唐若冰、程慧是有损伤的。
所以萧宇让女鬼附在那把“断念剑”上,只要不出鞘,宝剑不会对女鬼造成什么伤害。
“怎么了?”
白飞雁伸了个懒腰问道。
这身材还真丰满。
萧宇看了看,说,“是这样的,我要你办一件事。”
说着,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白飞雁有些害怕的说,“井神是天神,你要我去假冒它?一旦它动怒了,怎么办?”
萧宇翻了个白眼,“你怕啥啊,假装的是哪一个井神?况且,真的有井神?你看过?”
白飞雁认真想了一会说,“你带着这把剑,带我过去,如果我害怕了,就会跑回来,附在这里剑身上。”
萧宇无语,自己这是找了个胆小鬼?
夜晚十点。
萧宇说,“冰冰,我要了去一会。”
唐若冰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去泡妞的话,建议你通宵别回来。”
萧宇嘿嘿的笑,“好主意。”
驱车来到了计东所住的小区附近,萧宇对女鬼嘱咐一番,就叫她去找计东。
计东没事了,刚从医院回来不久。
和前次一样,在医院做了许多检查,但就是查不出任何毛病。
萧宇如果没想打伤打死他,那么进入他体内的冰针,会化成水流出来,机器怎么查?
计东这时坐在大厅里看电视。
回想下午的一幕,这回他真信了邪。
下次,即使黄远给再多的钱,也不敢再去捋虎须了。
大厅本来灯火通明,不久,突然不断的在闪烁,一会漆黑,一会明亮,就像恐怖片里的情节一样。
“怎么了?电灯坏了?”
那样子有些恐怖,
他连忙走去摁掉开关。
可是竟然没用。
“卧槽?”
他慌了。
突然,眼前好像走过去一个人?
他这屋子就只有他一个人住啊,哪来的人?
“妈呀!”
计东脸色一变。
“眼花,一定是眼花了……”
“别怕,电灯应该是坏了。”
他暗暗给自己壮胆。
可是,大厅里竟然升起一股股烟雾来,瞬间厅内温度下降,冰冷刺骨。
“计东,计东……”
一个恐怖的声音在大厅里某个位置有如虚无飘渺的传来。
“谁,是谁?”
计东大惊。
“你竟然敢亵渎我?你叫人要来拆除我?”
恐怖的声音非常嘶哑,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是谁,是谁?不,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计东的心绪被击破了,吓得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水井,你知道吧?你竟然要去拆水井?”
闪烁的灯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飘来飘去。
“不,不关我的事……啊?你是井神?”
这一下,他更加害怕了。
白飞雁说,“没错,我就是井神,告诉我,我和你无仇无恨,你们为什么要来搞拆除?”
“不,不关我的事,我是受人所托,你要找,就找黄远……”
计东被吓得裤子都尿湿了。
白飞雁感到好玩的同时,不由也暗暗鄙夷,这胆子也太小了。
“把一切告诉我,我就饶了你。”
“是,是,我说……”
于是。
白飞雁带着录音笔,录下了他说的经过。
不出萧宇所料,就是黄远主使的。
“简单的写下经过,当作是你的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