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人家陆府留饭了。老白也不好推脱不是?更何况,他听说陆府的烧鸡做挺好的。老白要是吃着了,回头得叫他说说什么味儿。
郭铭温声安抚,“您放心,陆五姑娘不会为难白寺人。”
漫说是陆五姑娘,可着整个京城也没人敢为难老白。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郭铭悲从中来。他现在也沦为公主府的那啥了。
“我不是怕珍姐儿为难白大伴。”栖霞担忧的说道“我是担心他担心珍姐儿,吃不好,睡不好。”
您一口一个珍姐儿不大好吧?毕竟您还不是人家的娘。郭铭将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点着头道“您担心的有道理。陆五姑娘精神头真就不大足似的。说两句话就咳,还一个劲儿的喘。不过……伤了元阳是这样的了。您送去那么多药材,指定能帮着陆五姑娘把身子调理顺喽。”
“珍姐儿不会有事?”栖霞颦了颦眉,“坊间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黑心肠的赌坊因此开了盘口。”眉眼忽然竖起,恨声道“我偏就买珍姐儿能活!到时候让他们输的个倾家荡产。”
扬手重重拍上身侧长桌。手掌刚刚触到桌面,桌子便稀里哗啦的散了架。
郭铭心里咯噔一声。这就开始拆了吗?他还没准备好呢。
有点突然,但是……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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