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的却是,还不如铺桌上。
朱迎槐一下子泄了气。肩膀松松垮下来,要不您别看了,听我说得了。三下两下折好宣纸,清清喉咙,直到而今,顾大国师一家的尸骨仍旧存放在义庄。前些时候,高指挥使派人把顾大奶奶的尸身拉走,过了没几天就又给送回去。
郑琨神情微变,前些时候是什么时候?
朱迎槐拧起眉头想了想,笃定道:就是陆五姑娘刚回京不久。
这么说姓高的早就开始怀疑陆五姑娘了?郑琨曲起手指轻敲桌面。
笃——笃笃——
朱迎槐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扰乱郑琨思绪。
笃笃——笃——
郑琨顿住手指,挑眉看向朱迎槐,你
您有事尽管吩咐!
去灶间拿两盘点心,要是有葱白粥热一碗,猪头肉是不是没了?不要紧的,有点心就成。
朱迎槐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您怕是得多等一会儿。点火费工夫。
费工夫不怕,有的吃就行。郑琨不耐烦的摆摆手,快去快回,饿着肚子我没办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