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而且……”
“而且什么？”
“还有增加可控灵能的方法，我也……”路离越想越惊。
“果然……”重重叹了口气，楚南沉声道问“那她有没有给你什么？”
想起那份“学费”，路离的心顿时安定了不少“有有有，一朵水晶花，可以倒水插电放出香雾。”
“嗤，”楚南摇摇头，“那玩意，区的幼儿园会教小朋友怎么做。”
“所以……”
楚南抢过话“所以本就是陌生人，何必对她这么好？”
路离彻底陷入神伤当中。他突然想到，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献殷勤，把自己的所学毫无保留地教授给她，但她呢……
她请他吃饭，把心事都告诉他，在醉醺醺的时候还是愿意相信他，不反感和他接触，亲手做了一份礼物给他。
她待他，与对那些人不同。
“楚大哥，”路离直视楚南的双眼，“我有自己的考量了。”
楚南以为他分清了利害，欣慰道“想清楚就好，世界上妹子那么多，你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不怕没对象。”
路离赶紧转移话题“楚大哥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方染的事情的？”
“额……”楚南犹豫了一下，“前女友说的。”
“那你这储物腕带呢？”
“嗯……前女友送的。”
“你前女友那么好，为什么要分手啊？”
支吾了半天，在路离的不断追问下，楚南才说“刚才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路离震惊道“你有那么多前女友吗？”
“别问这个……”
“什么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