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想不懂,明明是铁做外壳的船,却浮在了水面上。
漫步到船舱,却受到了阻拦。
船上的指挥使乔宜明知道赵构身份,也明知道他进去也看不懂。
还是进行了阻止。
“来客请止步,轮机舱和弹药舱过于危险,非本舰官兵不得入内,连靖康武三军将领进入也需要枢密院李副使的手书的军令!”
“我乃是当今太上九子,靖康皇帝的九弟,堂堂大宋的康亲王,你给我让开?”
“我大宋海军水师记功官乃是大宋皇帝第五长公主,康王请自重,若是强行闯关,我有权请你下船!”
拿自己妹妹来压自己,赵构鼻子都气歪了。
“你把赵福金给我叫来!”
“茂德公主仙女一样的人物,岂是你这个罪臣相见就见的,别以为你做哪些缺德事大宋百姓不知道!”
说完的乔宜对着士卒下了谁敢闯进去,就丢到海里的命令。
转身去了指挥使。
他才不怕,只要执行命令坚决,服从军纪,苦练航海和火炮本领,其他事情,李敬护犊子的很。
自认为虎落平阳被犬欺的赵构气的胸痛,半天才回过气来,跑到夹板上找宗泽去了。
宗泽倒是没想到,李敬浑,他手下的兵跟他一样浑。
这个乔寒敢怼康王,威胁要扔到海里去,他相当欣赏。
倒是饶有兴趣在船上观望的赵佶,看见码头上吼叫起来,康王也气冲冲的质问宗泽。
跟着两个女儿一起过来。
这才明白是军舰惹的祸。
完颜宗干答应了宋军只上三人还不带马匹的条件,结果却是上没有动力的驳船。
恼羞成怒的他在船上大喊大叫,直到水师官兵抬他起来要丢水里。
“宗卿家,如此威武神俊的汴梁舰,怎么不让金人登船,看看我大宋之强大,也为缔结和约创造方便!”
“太上皇,军有军规,万一金人欲谋害您,只需要在弹药舱点燃一枚火星,水师官兵的配置都是为了行船打仗的,没有专门的警卫伺候这些得寸进尺的人!”
李敬远征西洋,大部分登州船厂的军舰都被带走了。
这次运输的船只,除了汴梁舰,其他都是商船改造的蒸汽舰,还不够用。
赵佶也是个怕死的,他也知道火药这东西还是很有威力。
抬头警告的望了一眼赵构。
无趣的赵构明白他的意思,不准自己闹腾。
否则到了登州朱琏面前,就不好帮他说话了。
冬日的北上登州,是大部分时间是迎着北风航行的。
赵佶身体远不如北狩之前好。
赵构有隐疾,也不敢随意到甲板上吹风。
两人望着玻璃窗外的深蓝,就缩在船舱一路北上。
完颜宗干的待遇就差了很多,密闭的船舱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味都有。
还跟草原牛羊粪便围绕的营地味道不一样。
一路都让人恶心,反胃。
好在这段路途不是很长
完颜宗干晕乎乎的全凭意志力强忍。
刚下船,老远看见富贵之极的朱琏带着朝臣列队,就大吼着抗议起来。
“尊敬的大宋皇后朱琏娘娘,在我们金人眼中,你像北方的明珠,可是你的士兵,太无礼了,简直有损宋国的国格!”
叹了一口气的朱琏不得不回应。
毕竟自己丈夫还在金狗营地。
怕就怕金人小心眼,在这里吃了亏,添油加醋的写信回去告状。
赵桓因此受到了牵连。
匆忙跟赵佶行礼以后,走到完颜宗干这条驳船边。
“海上条件有限,行船也是两国交战的兵士,他们有父母妻儿在这场战争中蒙难,心里难免有气,金使受委屈了,本宫代士卒校尉赔个不是!”
近距离看着朱琏绝美的面庞,富贵逼人的气质。
再加上撑持大宋战局的这份旷世风采。
完颜宗干都呆了。
连忙行礼,也表示不介意。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给了自己一耳光。
白白在船舱被圈禁,抓住人多的机会这么闹,居然被朱琏一句话,一个道歉就湖弄过去了。
这女人即便倾国倾城,自己又吃不到,摸不着。
居然中了美人计。
这么跟着登州的官员就乖乖的去了城里专门为外国使者修建的驿馆院落。
连登州临时的皇宫临海居也没有去成。
与之相反的是,赵佶和赵构在马车里到了临海居。
两人顿时觉得自己就是土豹子。
屋外海风呼啸,寒气逼人。
大楼里温暖如春。
女官们统一的衣饰款式新颖,颜色亮丽,汴梁皇宫跟这里一比。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