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暴露了作战意图。
“将军,金狗骑哨很警觉,巡视的范围也很巧妙,行进的路程附近很难找到隐蔽点,根本无法靠近,既不容易被我们摸哨,也关注的范围也很大!我们两万军三个方向,都无法合围对手!”
张宪最先赶来,把军队调动到了金狗营地的东北方向。
观察了一快一个时辰。
看着金营中点点的篝火,军帐中金狗睡的很安稳,让他很生气。
这些军帐很分散,使用炮火比较吃亏。
金狗虽然没有挖掘什么防御工事,但是骑哨不下两百骑,差不多两刻钟就开始换防。
跑了一天的金狗居然如此警惕。
这让他非常吃惊。
也让赶来的岳飞下定了决心。
“既然无法全部合围,那就冲阵!”
“张宪,王贵,陈成,给你们一个时辰,让弟兄们在这外围挖掘陷蹄坑,然后交代好步卒用军阵和陷蹄坑结合布防,我不希望今天两仗被大量金狗逃脱的事情再次发生!”
密集的陷蹄坑补防人马不够的缺点,这是一个有效的办法,突然间发起夜袭,金狗朝着没人的方向突围,碰上陷蹄坑比撞上军阵还惨。
几个将领看了看天,一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天色都快亮了,都认真点头。
岳飞再次交代。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后,不用下令,我率先进攻,中军大帐方向归我,你们各自负责一个方向的封堵,骑兵也以一千人为一对,朝着三个方向直接冲锋!”
“喏,北面和东北方向就交给我了!”
“东面和东南方向,我争取不逃脱一人!”
张宪,王贵,陈成纷纷领命。
乔寒说他们拉下来十二门重炮,已经瞄准了完颜宗隽的军帐,这让几个刚准备离开的将校哄笑起来。
“这段攻击距离很长,我带着骑兵从东南方向冲,冲到一半的时候,你点火!”
谁都想活捉完颜宗隽。
可是打仗都是两军博弈。
这场夜袭的胜算已经很大了。
对手没有给瓮中捉鳖的机会,也要打。
没有合围的条件,完颜宗隽只是先锋,金狗东面,东北方向都是重兵集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到。
也就没有留给宋军留下循序渐进的空间和时间。
只能赌了。
毙杀总比让这狗日逃跑的好。
“岳将军放心冲阵,我亲自盯着你冲锋的方向,点燃篝火打信号旗!”
步炮协同出一丝错,就很容易误伤友军。
造成事故的将领是要承担责任甚至进军法处的。
乔寒的担当让岳飞有些感动,举起了右手,看见对方也把手举起来,两人握拳激励。
能消灭完颜宗隽,值得冒险。
岳飞抵达之前,张宪和陈成军就已经挖掘了一些陷蹄坑。
眼看着一个时辰时间到了,纷纷召集队伍,在没有挖坑的地方,把步军军阵组织起来,给骑兵让出进攻的豁口。
“公主,你不能上马,不能再继续往前,这里是你记功的位置!”
眼看着岳飞要招呼亲卫保护自己。
赵瑚儿连忙开口。
“岳将军,我不会犯险,等对手号角响起,我亲自去给大军擂鼓,我还等着看胜字军一场一场的胜仗,你放心冲杀,我保证,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的雄姿!”
点头以后的岳飞,翻身上马。
此刻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金军比想象中的更加警觉。
还没有冲到一半,骑哨老远看见岳飞带着骑兵冲入营地,毫不犹豫的吹响了手中的号角。
这一吹,营地里乱成一团,其他几路骑兵,也纷纷从三个方向冲入对手军营。
乔寒见势不对,立刻挥舞下手中的信号旗。
“开炮,全体开炮!”
不管是十二门临安舰上的搬下来的重炮,还是船上近距离射杀的三十门实弹虎尊炮,对着敌军中军的方向,立刻发起了怒吼。
赵瑚儿刚敲响战鼓,就听见震耳欲聋的炮声。
扭头一看,完颜宗隽的中军大帐被两枚实弹命中。
兴奋的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战鼓之上。
漫天就响起了宋军的冲杀声。
“杀贼!”
“杀贼!”
“复仇!”
“复仇!”
昨夜撤退比较远,完颜宗隽睡的很好,当金军示警的号角声响起的时候,他连铠甲都没来的及穿,就翻身冲出了军帐,寻找自己的马匹!
这一跑,整好躲过了一劫。
刚拉着缰绳准备翻身上马。
眼瞅着自己中军军帐被炮弹撕碎,他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踏向马鞍的脚因为马匹受惊扯动一脚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