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船舱吧?”
“要不去姐姐船舱?”
李敬嗡的一声,头都炸了,好诱惑的提议。
赵玉盘此刻正在睡觉,大长公主平素杀伐果断,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连将校都有些怕。
万一她以为自己作践大宋的长公主。
起身给自己一个大耳巴子,恩断义绝。
亏大了。
“算了,回我的船舱!”
李敬低声说完,马上给亲兵下令,让他们去协助水师帮助海外宋人编制船队。
转身进了自己船舱。
赵福金也转身让自己亲兵去等级归国宋人的所有人口资料。
眼看着亲兵走远。
像一团火一样,扑进了李敬的房间。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今天的茂德公主,却让李敬感觉是一团火。
整个船舱都燃烧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炙热的气息。
燃烧了一个上午。
烧的李敬起身喝了好几次水。
直到中午李敬起床,脚还有些软,到舰上食堂此饭的时候,看着赵玉盘望过来的眼神,都有些心虚。
匆忙把饭刨了,连忙跑去了海外宋人的船上。
等他再次回到船上,赵玉盘,赵福金两人牵着手,一起给他打招呼。
他感觉天都亮了。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真定舰,太原舰,成都舰带回了登州新下水的汴梁,福州,泉州,广州四舰,还有福州,泉州改建的四条蒸汽动力商船,以及灵飞顺济号两条神舟,第二天也到了马六甲。
一下子可以拖拽三百多条商船回去。
他们还带来了朱琏的命令,让他回广州。
这教旨让李敬有些为难,毕竟在三佛齐的船队一千多条商船,一次根本运不完。
在说,去打爪哇和苏禄国的舰队还没有返航。
正当李敬在考虑让这几条船等几天的时候。
进攻爪哇,苏禄国的郭槐安,赵羽,范忠带着一百多商船的缴获顺利返航了。
爪哇,苏禄国的实力远低于安南,真腊,三佛齐。
两个国主也没有逃掉大宋水师的魔抓。
捞到仗打,心满意足的郭槐安,主动请命带着水师陆战营和部分仆从军看守缴获的船只,挖掘石炭。
哪怕集合了十条蒸汽舰艇,也至少需要三趟才能拉完这些所有的缴获。
香料,象牙,珍珠宝贝都是其次的,粮食和人口以及海归宋人是第一位的。
其次是军队和金银。
在李敬的指挥下,都在忙碌着分拣货品。
两位公主也忙碌起来,一边让跟随大军作战的部分女兵,女官汇总他们的战功。
一边有些留恋这片海峡。
想起李敬身边二十多个侍女,还有临海居一群的女人,两人就头疼。
美丽的南中国海,不仅给大宋提供了六个藩属国和十几个沙班达尔港口时代的财富积累,也给她们留下了最好的记忆。
还有李敬给她们唱的那首《青花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这句歌词一听,她们两个长公主就听出来这句话出自于太上皇赵佶的圣旨,传说是梦中所悟而下。
雨过天晴云,这般颜色做将来。
如此美的意境蕴含如此美的旋律,美哭了。
与其说李敬愿意等她们,不如说她们愿意等李敬。
反航行的日子,两个公主干脆把亲兵打发出去看押战果,在汴梁舰上更加疯狂。
广州港每隔十几天,就回来一批远征的战果。
百姓都习惯了这个南洋景。
也知道昔日在广州城为非作歹的沙班达尔港口联盟被大宋水师打的投降做了俘虏。
更让他们解气的是,李芘代表着大宋皇后公审了广南东路的一干人犯。
在广州城门宣判了原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骆贞贵,船舶使高阳的叛国罪。
凌迟了两人。
两司部分衙门的属官也因为罪大恶极,当众死在铡刀之下。
沙班达尔的港务长贾卖以及数十个番人,番商,根据不同的罪行,也被宣判凌迟和斩首。
城门外的广州港码头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部分轻犯和重犯家属将会发配扶桑,挖矿赎罪。
每当一人判决在李芘口中宣读。
广州百姓就会叫上一声青天大老爷,一些苦主更是泣不成声,口口声声喊着要给朱琏皇后建生祠。
知道小公主喜欢干净,在码头常来常往。
行刑完毕,都没用官府组织,纷纷提着自家水桶,挑来珠江水,把码头上的罪血清洗干净。
如今干净的码头,又迎来了凯旋的船队。
当数百商船在蒸汽舰艇的推动下,缓缓驶入珠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