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温,说真的,你应该去争夺那个王位。你不得到对亚甸的掌控权,你和德马维三世对亚甸的一切布局,都会最终葬送。
史登尼斯在模彷年轻的德马维三世,但是,他只学到了骄傲与傲慢。如果他成为国王,他无法赢得臣民的心,王国会乱……你的苦心会白费。所以,你需要成为国王。”
最后,她再次重复道“你会成为国王的。”
“你认真的?”
他要是当个国王,王后想要是一名女术士,会受到阻力。
没有伯爵来得自由。
“这是为了你自己。”
女术士抱住了鲍尔温的脖子。
“那你愿意等吗?”
等他摆平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就没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了。
叶奈法微笑着“女术士可不在乎活多久的问题。”
“恶魔也不会在意。”
“你不是叫嚣着要帮我忙吗?没力气了?需要我给你准备点补给吗?”
巫师咧嘴一笑,握住女术士的两只手,细细地端详这白皙脸颊。
“我需不需要?你可以试一试!”
……
第一缕晨曦落入眼中。
鲍尔温还想再睡一会儿。
但是,手上传来的触感不对。
纸张的触感。
思绪就像是风吹干草堆一样,把她的睡意吹散了。
他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另一只手捂着头。
女术士走了。
她只留下一张纸和空气中没有消散的气味。
而他现在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这是精神魔法作用的后遗症。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女术士离开前魔力不足的样子了。
该死!
这是往他身上怼了多少精神魔法?
才能让他没有一点防备?
巫师**着上半身,找到了自己的黑色长裤穿上,光着脚往桌子走去。
桌子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各种肉食,包括……数量不少的生蚝!
他觉得自己有点渴,拿起高脚杯,将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饭菜还没有凉,这也是魔法的作用。
“还算有点良心……”
鲍尔温喃喃着坐下,大口吃了起来。
并顺带看了一眼信的内容
“普西拉醒了。”
“我对你的表情很满意。桌上的早餐是对你贡献力气的嘉奖,还有,你送的礼物我也带走了。”
“对了,回去之前把自己洗干净,小混蛋。”
鲍尔温捏着纸的手指无比用力,最终还是松开了。
念力将纸张折叠起来,将它装入他的衣服口袋。
这一餐他并没有很享受。
反而觉得有一些无味。
连他最爱的白葡萄酒,他也没有再去看一眼的心思。
他早就该想到的。
叶奈法身为女术士,却属于不愿意干扰政治的那一派。
她不会去成为一个王后的。
这是为了他。
“等着瞧吧,你逃不掉的。”
鲍尔温问道胸口若有若无的紫罗兰和醋栗的香味,这样说道。
……
另一边。
酒馆。
“汪!”
普西拉从睡梦之中苏醒。
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小哈……守着我,辛苦你了。”她动了动干涩的喉咙,露出一个令人感觉虚弱的微笑。
将小哈抱在怀里,就这样静静的。
哈提也只是歪了歪脑袋,安静地待在普西拉的怀里。
人类的情感?
它不懂。
苏醒之后,她一直出神地盯着沾满水渍的窗口。
读心,一直是她的被动技能。
就算是强如威戈佛特兹的巫师,也不能抵抗她的读心术。
但有时候,她真的不想要这样的读心术。
她很矛盾。
她不想拖累鲍尔温,可又不想要自己的伤就这样被治愈。
在她第一次看到那位名叫叶奈法的女术士后,后者这一方法更强烈了。
“我有点厌恶你了,普西拉。”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她以为这样的情绪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心底。
但事实上,它还是出现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鲍尔温。
幼稚鬼先生,一个胆小鬼,一头冰冷、性格恶劣的恶魔。
很巧的是,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是鲍尔温。
他依然是一身黑的打扮,只是他的背后只剩下了一把钢剑。
“你醒了?”
巫师走过来,一边从储存空间中取出食物,放在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