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这样的眼神有些奇怪吧?
“你在想什么?”
鲍尔温闻着混合奇怪味道的、淡淡的血腥味,询问道。
结束之后,他还是用魔法烧热了木桶里的水,然后……体验了一下帮别人洗澡的感觉。
但是,床单只有那么一条。
“你的心情好多了吗?”
这样的话语从普西拉的口中说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成熟起来与忍耐的伤痕。
他的身体一僵,沉默了一阵。
对啊,就算失去理智,那也还是普西拉啊,清醒后记忆被保留了下来。
自然,也包括她昨晚从他心里感受到的一切。
那些负面情绪,她能感受到的。
这未尝不是一种伤害?
她抱住了他宽厚的背,把自己的脆弱易碎的下巴抵在上面。
“我现在的内心你能够看到,那么,你会在意昨晚的我吗?”
“不会。我喜欢真实。”
也喜欢更加真实的你。
她松开了他,笑了起来。
其实,她是有几分高兴的,因为这也是她作用的体现。
就像这个觉得他欠她,其实她觉得自己欠他更多。
这并不是可以随意抵消的事情。
看着普西拉发自内心的想法,鲍尔温也发自内心的笑了。
在这些方面,普西拉却难以想象地成熟。
他站了起来,也不忘询问道:“你要和我一起吗?”
听到这句话,普西拉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似笑非笑。
“你准备一直背着我吗?就算你愿意,我还是觉得算了吧。就待在这里,有哈提陪着我,很安全。”
说来神奇,当提到哈提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柜子上的哈士奇,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到了床上。
它走到普西拉身边,摇着尾巴,欢快地叫了两声。
这家伙……
鲍尔温看得一脸无语。
哈士奇就算是觉醒了,也依然不忘卖萌。
只得耸耸肩,说道:“我先去找老板换一套床单。”
于是,他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