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没有。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这个地方了。
见鬼,鲍尔温已经提醒过他要小心,他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这一次鲍尔温会来救自己吗?你真蠢啊,丹德里恩,又给自己的朋友添麻烦。
丹德里恩苦笑着蹭了蹭自己的裤子,却发现:他定制的小型手弩也被收走了!那可花费了不少钱呢!
“我真不知道,我还想问呢!”
或许是觉得不能这样悲观下去,诗人试图转移话题。
“你觉得我们能逃走吗?快摸一摸,你周围有没有碎铁片或者碎木头来试一试能不能割断绳子?我们两个人刚好,互相帮助,然后偷偷出去,所以有吗?”
子爵无奈地叹息一声。四周都是湿漉漉的苔藓,根本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没有……等死吧。”
“不要这样悲观嘛,我们来谈一谈子爵夫人,她可还在等你。”
“住口,丹德里恩,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描述,你明白吗?你这只种马!”
“这不有活力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