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灭亡了,我不再是逃犯,两个孩子可以认祖归宗了。”
“你说的是真的?”
陈霖桐两眼含着泪,用力点了一下头。
寒贤志激动地搓着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阿桐,今晚就大摆酒席,把奇卿村的老少爷们都请来,咱爷俩都要一醉方休。”
陈氏从屋里走出来,百感交集地看着儿子,“阿桐,咱们不是逃犯了?”
陈霖桐急忙握着母亲的手,悲喜交加,“阿母,大清国没有了,咱们再也不用担心是逃犯了。”
陈氏喜极而泣,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你爹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寒贤志对陈氏说:“以后阿桐就可以堂堂正正做事,什么也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