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曼生壶。”
“姨丈的那把是曼生的石瓢壶,壶铭是不肥而坚,是以永年。”
“不错,墨远兄曾经跟在下聊起过他的石瓢壶。”
陈霖桐接着说:“与曼生十八式一样,晚辈制的霜后观音也有区别,萧先生所冲泡的这个霜后观音与曼生横云并非绝配。”
萧柏坤很感兴趣地问:“怎么讲?”
“等晚辈取另外一种霜后观音来请萧先生品尝一下就知道了。”说着话,陈霖桐站起身,“请稍等,晚辈去去就回。”随后走出客舱。
萧柏坤看着李舒航问:“贤侄与陈先生这是到上海销售茶叶?”
“我们是去汉口茶市,从上海转乘这艘客轮返回厦门。”李舒航神情黯然地说。
萧柏坤看出李舒航有心事,于是问:“贤侄汉口之行莫非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