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护住安家平安。”
安昭添眉毛拧成了一条线:“自古帝王多情啊。”
安北笙自信的对安昭添笑道:“爹爹,帝景墨不会的。”
听到安北笙突然说熠王殿下的名讳,安昭添心里惊了一惊。
仔细看安北笙,她却是一脸平常模样,似乎“帝景墨”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已经是习惯了。
“爹爹,您不必担心,我一直都叫他帝景墨。”安北笙歪头笑道:“外人只知道帝景墨残忍冷酷,却不知道他对女儿……是真真切切的以命相护。”
安昭添瞳孔微微一震,安北笙继续说道:“我之前以为我爱过人,直到现在女儿才发现,我之前不曾爱过他人,那种感情或许是仰慕,或许是感激,但是……绝对不是爱。”
安北笙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有丝别样的色彩,就好像她终于拨开了迷雾,知道了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爹爹,女儿与帝景墨两情相悦,女儿不想退婚,也不想让婚期延迟。”安北笙笃定的对安昭添说着这些话。
安昭添一直都是女儿奴,他也一直相信自己家女儿的判断,话已至此,他也不准备在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