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日陛下让你去参加宴席,你要不然直接告病别去了吧,那舒雅公主欺负了你怎么办”安昭添担心的拉着安北笙说道。
安北笙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摇了摇头:“爹爹放心,没事的,何况淑雅公主表面上是来天禧国游玩,实际上却是为了白穆溪一事而来,明日除了迎接她,更重要的是当着她的面提审白穆溪的贴身随从,我若是不在,心里也不放心。”
一番话下来,安昭添想说什么也说不上来了,他虽然偏爱安北笙,可是安北嫣也是他的骨肉,他也不忍心看着她一直在牢中受苦。
“爹爹可是怨我没提前说熠王的事情”安北笙问道。
“乖宝儿,爹爹不是怪你,也不是不支持你和熠王殿下,只是,爹爹担心那样的男人,你掌控不住,他给不了你幸福,爹爹只是担心你受委屈啊。”
安昭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安北笙内心也是惆怅不已,她替安昭添擦了擦眼角的泪,安抚他道:“爹爹,我与熠王殿下只是赐婚,并非成婚,中间还有好长一段路程,爹爹莫要担心。况且熠王殿下天资卓越,若不是喜爱女儿,也不会让陛下赐婚的。”
安昭添叹着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