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摄政王,他们害人的不损阴德,我们王妃鞭尸就有损阴德了?春盛道。
苏南枝闭目养神,缓缓冷笑:阴德一事,死后再去阎王殿清算吧。埋伏沉韫之人,无论是谁,我都会拎出来,将他们一个个削成鱼肉。这样做是不是更损阴德?丰清将军?
把人片成鱼肉……
这作风……和当年把敌将剥了人皮的摄政王相比,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丰清硬着头皮夸赞了一句:王妃……妙计。
苏南枝扫了他一眼,屈指富有节律地敲桌,思索事情。
像……太像了……春盛情不自禁道。
像什么?苏南枝问。
像摄政王。王妃如今的言行举止,真的与摄政王好像……春盛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却……唉……
春盛低下头:对不起,姑娘,我……
苏南枝秀眉始终忧愁地微皱,唇角牵起一个极淡极浅的弧度,反问了一句:真的很像吗?
春盛点头:嗯。
萧沉韫不在时,她活成了萧沉韫。
她还是苏南枝,也潜意识活成了萧沉韫,当他不在时,会下意识踩着他的轨迹,一步一个脚印,成了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