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依稀还记得刚见面的时候,这个女疯子称呼池燕淮可是一口一个小狗。
池燕淮同样没有用语言直接回答绥风的问题,他像绾绾一般拨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几乎是和绾绾同一个位置的名字。
看到这个,绥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视线对上池燕淮嘴角满足的笑,绥风忍不住摇了摇头。
疯子,两个都是疯子。
就好像都没有痛感一般。
架子上的烤肉被火燎的滋滋作响,池燕淮淡定的给肉翻了个面,他这才道:“这是独属于我和公主的约定。”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还有融化在名字里的同心符,这些都是公主给他的,是够他珍藏一辈子的东西,他自然不会和绥风细说。
他和公主的故事,他一个人记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