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垂了下去,到现在为止,老人都没再有别的动作。
“死的。”绾绾说。
她手指轻轻的摩挲腰牌上的字,鸦罄,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难道是她所听说过的那个鸦罄
是了,肯定是他了,这里弥漫着的怨气浓厚,也只有鬼修才会有这样的怨气。
可是当年几乎以一己之力屠尽整个离光大陆修仙门派的鬼修鸦罄,怎么会选择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
一股凉气突然从腰牌上升起,钻进绾绾的筋脉之中,瞬间爆发的疼痛让绾绾松了手,可是那腰牌却好像黏在了她手上一般,怎么都甩不掉,脑海里像是有万鬼齐哭,让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