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森森让人胆寒,大有两拳,通体铮亮.
“这,这是何物”
头曼不明白白羽拿出来的是什么,本能的相当警惕.
白羽一脸严肃:“此物乃是天怒,若手持此物起誓,而有违誓言者,天地不容!”
“若手持此物起誓,谎言满口者,天地不容!”
“若手持此物起誓,心有不诚者,天地不容!”
统领大人连着用了三个3天地不容,一脸煌煌正气,当真是让人不敢直视.
单柔就立刻.
把脑袋低下去了,一副被统领大人的煌煌正气惊得无地自容一般.
若是不低头,别人就要看到她双眸之中溢出的笑意了.
冒顿没见过这种型号的天怒,但天怒是什么他是很清楚的.
听到白羽如此胡诌,他都差点信了.
头曼惊疑不定的看着白羽,哪里敢去接天怒白羽淡笑道:“看来头曼你不敢发誓啊!”
“匈奴的勇士们,你们的头曼是一个不敢对着天与地,不敢对着天怒发誓的懦夫!”
“他满口谎言,他欺骗了上天,欺骗了大地,更欺骗了你们!”
冒顿心头大喜,用更大的声音开始翻译,让周围所有的人都能听到.
白羽的煽动挑拨其实并不高明,毕竟他前世也不是干这个的.
然而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再拙劣的煽动都是有效的.
头曼这里的匈奴没人见过天怒是什么.
这个时代的人更是想都无法想象一枚手雷意味着什么.
什么叫白磷自燃什么叫火药什么叫爆炸这一切,对他们而言,都统一称之为“神迹”
既然是神迹,那就是不常见的.
既然是不常见的,那常人自然不会想到.
头曼最多以为那明晃晃的天怒上面涂有毒药.
但看到白羽也徒手拿着,这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丢掉了.
头曼最大的忌惮还是拿着天怒发誓.
白羽说三个3天地不容时,一脸正气,就跟真的一样.
这让头曼或多或少心头有些发憷.
把誓言当成工具是一回事,完全不怕就是另一回事.
但白羽越是说的跟真的一样,他后面煽动起来效果才越好.
对于匈奴人来说,自己首领可以残忍,可以无情,但绝对不能是个懦夫,更不能是个连发誓都不敢的懦夫.
何为单于单于者,即为撑犁孤涂单于.
译为:天宇之下的伟大首领.
如此自称的头曼,如果连都不敢,还有谁服他此时的匈奴刚刚从原始社会脱离出来,奴隶制度才起步成形.
头曼这个单于的身份其实想象中那么稳固.
事实上,真正将单于这个位置坐稳,而且将这个称呼一直传到后世的,是头曼的儿子冒顿.
此刻头曼一犹豫,周围的匈奴精兵立刻就都议论起来.
一见这个情况,头曼再不情愿,也只能答应:“好,我就拿着天怒起誓!”
白羽将天怒交给身边的护卫恭仞,小声而快速的交待:“三十息之内往返,你可知”
恭仞点点头,一边心中开始默数,一边策马而去.
十二息时,他来到头曼面前,将天怒交给对方.
然后耐着性子等对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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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息时间,这才退后.
又用了十息时间,回到白羽身边.
头曼确认那天怒不过就是个铜罐子,用黄泥封口,带着一股异香.
天怒其他地方光滑无比,光可鉴人.
其顶部,有一朵像是花一样的东西.
也许是某种装饰头曼看了一会儿,看不出破绽,也就放心的举起了天怒,开始发誓.
白羽则根本不管对方发誓的内容是什么,从他将天怒交给恭仞之后,他就在默数.
他给那个…特制天怒所定下的时间是五十息一分钟.
这个时间他前前后后实验一百多次,误差可以控制在五秒5左右:.
要不是如此,他才不会拿着这么大一个手雷作死.
“!”
就在白羽数到第五十息后,头曼手上那天怒顶端的花突然燃烧了起来.
绿色的火苗一闪,然后迅速的向内部延伸.
“白磷加可挥发的油脂,定时效果还是可以的!”
白羽心头冷笑.
头曼在天怒引信燃烧起来的时候,就联想到了之前樊哙那自燃的长刀,心头立刻就是一紧.
几乎是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