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女子居然能够入他人神魂洞府,诱惑他人洞府内囚禁生灵,这是何种神通?
“畜生!你们想干什么!顺从于我,你们还能多活些时日,如果敢忤逆我,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骑象上尊色厉内荏地说着,他表面强硬,但他内心的确万分惧怕那群大象会听那女人的话,选择自杀。
那女子转过身,她身姿曼妙,一身紫色纱裙分外妖娆。
她一头黑发如瀑,转过身来,一张脸无比精致。
骑象上尊如痴如醉,说不出话。
他说不出来,可洞天之中所有巨象都能够听到他的心声。
“天下居然有如此貌美女子,如果我能够一亲芳泽,我愿意把洞府之中所有畜生都杀了献给她!”
“生命是可贵的,可是你们的生命被他人掌控,他可以随时让你们去死。
甚至他可以为了一件小事害死你们!你们从被他奴役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死了!
他只敢恐吓你们,因为他知道,一旦你们死光,他也会死!
你们愿不愿意用自己的生命让他为你们陪葬?选择权在你们,不在任何人!”
女子声音诚恳,并没有动用任何蛊惑人心的方术,而只是陈述这事实。
骑象上尊还沉浸在与那女子缠绵的幻想,那女子却在他洞府消失不见。
即将沉没的海龙号上,一个白发老妪闭着眼睛,坐在杨飞龙峰身后。
老妪缓缓睁开了眼睛,笑着说。“它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墨家玄宗宗主狐岐身后九条狐尾晃动,自信满满。
骑象上尊浑身发出炒豆子一样的噼啪声,鲜血从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流出,他平躺在海面,目光无神。
巨象在他洞府自尽,骑象上尊体内每一个洞府都已坍塌。
他的神魂消散,只剩下一副皮囊,流落海面。
海上烟消雾散,归于平静。
狐岐手入海中,绿叶从她手中出现,修补破碎的战舰。
“心有所想,目有所见。这骑象上尊心思不纯,很容易被我侵入他洞府!”
杨飞龙峰虽然老迈,但在两百多岁的妖族面前,他可以称作是晚辈。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其实他还是有些后怕,西来教特意派来这两位上尊,摆明了是针对他。
杨飞龙峰年纪老迈,精血必然不是那群巨象的对手。他的火灵根又被过江上尊克制的死死的。
如果没有张孤桐、芮浩宇和狐岐,他可谓十死无生!
五艘战舰经过狐岐修补,已经可以重新启航。
有惊无险之下,船队安然抵达东极岛。
东极岛只有一处港口,此时孔四方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杨城主,晚辈在此严阵以待,只不过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在海上动手,是晚辈失职了。”孔四方十分愧疚地行了个礼。
杨飞龙峰笑道。“贤侄无须自责,西来教行事狡猾,难以捉摸。”
孔四方一一见过众人,他特意多看了一眼张孤桐,悄悄问她。“李兄何在?”
张孤桐小声说道。“他自然在他最应该在的地方。”
蓬莱岛,李栀若无其事走在极乐城中。
他身上有一块从极乐城“友好市民”身上要来的通行证,可以光明正大四处闲逛。
“听说了吗?我们至尊大人前不久拉拢的那个什么护法死了。”
街头巷尾,总有人在交头接耳。
李栀并不急于潜入极乐宫,他很乐的自在,先在城中闲逛,听听城中百姓的闲言碎语。
护法……是扶筐?还是枯木道人?
李栀猜测扶筐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毕竟枯木道人刚刚偷回两百多棵阳魂草,罗家锦总不会把一个刚立下大功的人杀了吧。
“不对吧,我听说那个护法并没有死,只不过死判官大人把他当做补给,榨取他的神魂。”
“收声!你不要命了!什么死判官!我们蓬莱就没这个人!你忘了至尊说过,如果有人问起死判官,就说他已经投靠了东极岛了!”
“嗨!我们蓬莱岛铁桶一块,我们自己人说话怕什么?”
总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他们以为身居极乐城,就可以肆无忌惮。
李栀摇摇头,这群家伙目无法纪,就算罗家锦用**他们,令他们在极乐城中循规蹈矩,却也无法根除他们那无法无天的本性。
李栀挤进人群,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崇拜那说话的人。“大哥你真是见识渊博啊!可是死判官大人为什么要把那女人当补给啊?”
“哈哈哈哈!这小傻子是从哪来的?什么女人?难道死判官大人还要滋阴补阳吗?我们说的护法是个小老头,是块烂木头哈!”
李栀尴尬地往后退了退,他想不通,明明他设计陷害扶筐,怎么现在扶筐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