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兮七尺躯!
笑斩寒尸兮舞旌旗!
火凤哀鸣兮诛邪佞!
血洒疆场兮群山泣
号角联营兮东海惊!
鲟游舞袖兮恶贼毙!
国士无双兮传美名!
海内升平兮民安居!
永镇北境兮护北冥!
魂兮魄兮!归来兮!
魂兮魄兮!归来兮!”
漠河城悲歌嘹亮,远在太子城都能听到北方的战歌!
鹰隼报信,北冥所有城市,都收到了长白山的捷报!
“赢固然能赢,但是居然把寒士门剿灭了!这属实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长白山这步是一步隐棋,至少十年才能见到效果,没想到这步棋如今就活了。
承恩兄,棋艺精湛,不减当年!”营口军营之中,北冥大将军满头白发,已经十分苍老。
章执虫在旁不以为然。“战报说寒士门七门主雷驹在逃,父帅您要夸他们,等他们杀了雷驹再说吧!”
章南渊苦笑,自己这个儿子就像一杆枪,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变通。刘承恩善于布局,肯定留了后手,不会让寒士门有漏网之鱼。
夜色本应深沉寂寥,但太子城灯火通明,人人都在传唱北方战歌,人人都在传颂镇北军建造漠河城,剿灭寒士门的丰功伟绩!
北冥帝君刘承恩足不适履,站在寝宫向北张望,热泪盈眶。“我北冥!终于收回了长白!好!好啊!”
情到激动处,刘承恩剧烈咳嗽,金丝手帕上几点血迹触目惊心。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北冥几千年来都没有帝君彻底掌控长白山,如今在他临死之前实现了,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