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重担，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张孤桐坐在李栀榻前，看着李栀闭着的双眼，看着他眼睛上细长的睫毛，看着他眉峰的起伏，看着他脸上的一点一寸。

    他安睡着，她看着。

    身边的胡云抱着钟乳石，时不时呢喃两句。

    在张孤桐耳中，胡云的呢喃仿佛是在为李栀颤抖的睫毛打着节奏。

    随着李栀悠长的呼吸，张孤桐和李栀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的呼吸扑到她的脸上，她的脸变得绯红。

    红霞即将触到唇峰，门，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李栀的睡眠很浅，他没有起床气，能够在睁开眼睛的瞬间清醒。

    清醒之后，是醉。

    是他抬了头？还是张孤桐俯下了身子？

    是万有引力的吸引？还是某个人主动的行动？

    那柔润的触感，瞬间让李栀的记忆重回夫子林，重回临死前的一瞬，重回急迫拯救张孤桐性命的一瞬。

    李栀的手绕过张孤桐的后背，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