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希望莫宫主能够帮着我们找到那个人。除恶务尽,还希望莫宫主万莫推辞。”
莫泰然神色有变,随后一脸正直地说。“虽然此事事关正义,但是恕我难以从命。溪湖学宫一向秉承刘民良刘老夫子的教学理念,有教无类。不管那人在外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只要他还是我溪湖学宫的学生,只要我莫泰然没有将其驱逐出学宫,我学宫就会维护他。”
“莫宫主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就算那人和妖族勾结,只要他还在你学宫,你就不管不问了?”计都神使语气变得冰冷,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其他人对他们的唯命是从。
莫泰然挺直了身躯。“只要他还是我学宫的学生,我就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如果你们有能力确定是哪个学生,只要是在我学宫范围之外,我不过问。但是如果你们要在我学宫势力范围内越过我去惩治我的学生,那就不要怪我莫某人不念及计都神君的情面!”
“你!好,很好!”计都神使恨得直咬牙,却也知道仅仅凭借自己计都神使的身份,根本难以威胁到莫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