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的可以。”刘伴溪笑道。
刘继丰悠然地说道。“握奇兄,我请求父皇赠与你国士的称号,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啊!等我他日登基,你可就是欠我北冥一个人情!”
“我。。。这国士是我要的吗?你们这是硬把人情忘我头上砸啊!”淤握奇还觉得委屈了,国士称号确实是硬塞给他的人情,他也不能拒绝。
李栀提醒他。“除了太子殿下的人情以外,还有东渊沈家沈秋潭的人情。在夫子世家的时候,他故意输给你一次,那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人情。”
淤握奇明白李栀为什么提醒他沈秋潭,在淤握奇还不是国士的时候,沈秋潭就觉得他奇货可居,已经在他身上下了注。淤握奇颇为认真地说。“沈秋潭的人情不大,只算得上是锦上添花。等有机会我一定想办法把他的这个人情还掉。”
“人情债,最难还。李栀,你还得清握奇兄的人情吗?”刘伴溪说道。
李栀直接把头缩了回去。“还不清,那就不还了。”
淤握奇气得龇牙咧嘴,这说的叫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