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朝天戟洞穿的荒一蛋的鲜血。
受到朝天戟的穿刺,那毒血居然顺风飞到了城内。
汪旭鸿几乎是条件反射,和身后教徒互换位置。
只见那被转换了位置的教徒和身边另外两名教徒被毒血笼罩,瞬间双目鲜血直流,浑身都开始腐烂。
“我都说了你们小心一些,这恶蛟毒血腐蚀性极强,你们几个跟紧了我,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仅剩的四个教徒已经是眼眶含泪了,如果能重来,自己一定要做个好孩子。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捷径,不相信别人许下的那些宏大的目标。
四个人已经断定自己是必死无疑了,他们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刑场上缓慢步行。
心思沉重的教徒走着,不防头顶一根木枪落下,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钉住。
剩下三个教徒已经麻木了,反正今天肯定是活不成了。
又有一个教徒被地下喷出的火焰烧成了一摊血水。
最后两个教徒已经对同伴的死无动于衷。
终于,汪旭鸿带着最后两个教徒来到了祠堂面前。
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汪旭鸿欣喜若狂。“雷炉定然就在里面!进去!”
就在他推开祠堂大门的刹那,祠堂之中一个阵法启动,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整个人居然被转移了。
在将胡家铺子所有人转移之前,李栀就预测汪旭鸿会冒险再去祠堂。李栀说汪旭鸿此人贪心不足,好走捷径,必然会冒险到没有人的胡家铺子去找一番。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拜托胡胜刚在祠堂内布下转移阵法,如果有人推开祠堂大门,就会被转移到山头胡家人的包围网之中。